裕王亲自引路,带陈恪来到一处僻静小院。
院门上挂着"
养正斋"
的匾额,笔力雄浑,似是徐阶手笔。
"
这是先生的值房。
"
裕王推开东厢房的门,"
简陋了些,还望先生海涵。
"
陈恪环顾西周,这房间确实只能用"
干净"
来形容——一桌一椅一书架,连个像样的花瓶都没有。
窗边的小几上摆着套粗瓷茶具,釉色暗淡,怕是用了十几年。
"
殿下客气了,此处甚好。
"
陈恪真诚地说。
他忽然注意到墙上挂着幅字,上书"
格物致知"
,落款是"
高拱"
。
裕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
高师傅前日还提起先生,说您的三市分立之策精妙绝伦。
"
他忽然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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