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
"
他轻声道,"
但严党现在应该更恨徐阁老才对。
"
常乐皱眉:"
为何?"
"
仇鸢是严党的人,而我与徐阶同属心学一脉。
"
陈恪分析道,"
严党必定认为这是徐阁老借我之手除掉他们的羽翼。
"
常乐的眼睛渐渐睁大:"
所以你成了"
"
徐阶的挡箭牌,严党的眼中钉。
陈恪苦笑,"
而皇上,则乐见我们两虎相争。
"
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在寂静的书房里发出"
啪"
的轻响。
常乐的脸色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陈恪恍惚间想起八岁那年,她也是这样站在灶台前,火光映着她稚嫩却倔强的脸庞。
"
那我们现在"
常乐的声音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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