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如遭雷击。
继承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去年冬天母亲发着烧,还把最后件棉袄当了给他换药。
二十五岁的灵魂被五岁的亲情烫得生疼。
"
娘你看!
"
他突然一个后仰翻下长凳,学着牛"
哞哞"
叫,"
我给您表演个笨牛啃梨!
"
说着真去啃地上不存在的梨,糊得满脸都是泥。
王氏破涕为笑,拎起他拍打:"
小猢狲!
读书人哪能这样"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出了鼻涕泡。
夜里,陈恪躺在硬板床上,听着母亲在隔壁压抑的啜泣声。
月光透过窗棂,把他小小的手掌照得透亮。
"
穿越者守则第七条,"
他对着月亮竖起五根小手指,"
自己的学,自己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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