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第2页）

他修仙一千余载，炼丹的数量没有上百万，也有上万。

可是在他这一千多年的炼丹岁月，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妖孽之人。

没错，妖孽。

杜长老觉得用其他称呼已经没办法概括这个不合理的现象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很明显，这种丹药只有王静月才能炼制得出来。

这是一种天分。

一种与草木天然的适配。

是寻常人无论怎么求都求不来的。

他竟然还想偷偷从中学点什么，简直异想天开。

想到这里，杜长老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静月疑惑地看着他。

却见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所追求的极致，有时候并不是差那一分努力，而是那一丝天分。

努力人人都能做到，但天分，却是强求不来的。

杜长老从修炼之日起，便被称作炼药天才。

他自己也深以为然。

曾经他也这样将年长自己的药修惊得哑口无言。

那时的他，狂傲自负，目中无人，自以为凭借他的天赋，若是连他都办不到的事，其他人也休想做到。

所以他这么多年来，费心钻研，苦心孤诣，只为了钻研这个所谓的极致。

但如今看见王静月，他却仿佛突然看见了多年前输给自己的那些人。

他们当初也是天之骄子。

只不过运气不好，碰上了他。

但他却忘了，天才之上，还有天才。

当初运气不好的是他们，如今，便轮到他了。

没想到若干年之后，他才生出这种感悟。

杜长老捂脸狂笑，看上去不像是悟了什么，倒像是疯了。

王静月：“……”

不是，她炼制的丹药有这么不尽如人意吗？需要他这般大笑着讥讽才行。

杜长老缓了缓情绪，将丹药放回原处，冲王静月拱了拱手，什么都没说，直接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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