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页)
一个连特殊字母都没教清楚的
老师,究竟自我感觉有多么良好才敢在第一天结束的最后给唯一的学生留下一整篇翻译诗歌的家庭作业?
白蓁蓁揉了揉眼睛,把书一合,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把诗歌扔到一边。
晚上沃尔纳和弗朗茨果然没有
回来,落了一天枕的她因为无法低头,连晚饭都做不了,饿着肚子喝了一大杯水,梗着脖子又躺上床,枕头
摆在正中央,端正睡姿,许愿明早起床的脖子的可以恢复正常。
这一觉睡的格外漫长,漫长到她误以为进入了深秋。
清冷的雨滴敲打房梁,滴答滴答,簌簌打落一树金
黄,她睁眼,瞧见的却是微明的拂晓。
EMMM……说不定自己是想吃月饼了。
夏天的白昼很长,太阳出的早,现在出门,四点多刚好赶上日出。
虽然沃尔纳不允许她出门,但如果只
是出门看个日出应该不成问题,她就不相信那群整天昼伏夜出爱搞事的地下反动派能有闲情逸致跟她一块看
日出。
看日出的地点越高越好,巴黎市区最高的地方是战神广场上的埃菲尔铁塔,目测有几百米高。
白蓁蓁有
些恐高,爬上去并不现实。
她退而求其次地去了塞纳河。
之所以选择去塞纳河看日出是因为白蓁蓁上辈子曾经买过一只橘色唇釉,
名字就叫塞纳河日出。
她远远低估了法国人骨子里的浪漫因素。
凌晨四点,真的会有人愿意从舒适的被窝里爬起来,穿上最鲜
亮的衣群,化着最精致的妆,拉上最英俊的男友,匆匆赶到最华美的亚历山大三世桥,就为了奔赴一场最新
鲜的日出,沐浴在霞光漫漫里,为心爱的人献上一个青涩的吻……
一大早就被塞了满嘴狗粮的白蓁蓁心情差的无以复加。
她就想不通,国都被人打灭了,身为法兰西未来
栋梁的花骨朵儿们居然如此没有上进心,慢悠悠地在这儿谈情说爱,他们是不是都作业太少都闲得发慌?
在一群未成年小豆丁里还是参杂着些许青年男女的,成年人的状态可比隔壁的未成年激烈多了。
就比如
白蓁蓁五点钟方向的这一对,女方坐在石栏上,男方搂着她的腰,法式深吻三分钟,一秒没分开,愈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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