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要脸!”
白蓁蓁拍下了那不安分的手。
这时隔着一扇门板的走廊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柔和的女声属于诺依曼夫人,另一道磁性的男声,属于——
“弗朗茨,沃尔纳来找你了,你在里面吗?”
沃尔纳?白蓁蓁惊恐地盯着那叩叩作响的门把,回过头与弗朗茨对视了将近一秒,二人默契地同时选择
起身,默契地同时撞到了一起。
“我该去哪?”
白蓁蓁问道。
“衣柜?床底?或是像母亲做的苹果派那样把自己藏在盘子底,这是你的?”
弗朗茨举着件红色的小披
肩,他的卧室不可能出现这种毛绒绒的羊羔毛披肩。
“你怎么把它弄坏了?”
白蓁蓁一把接过,眼尖地发现小披肩的扣子被扯坏了一颗,这可是她为了圣诞
节专门买的!
“我哪知道?我从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女人衣服的”
穿好披肩刚想钻进衣柜的白蓁蓁听见这句话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她回身望向正要去开门的弗朗茨,“等
一下,我为什么要躲?”
他们又没干什么,这种捉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是啊,你为什么要躲?”
第7章
躲起来反而更加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爬衣柜的想法就此作罢,白蓁蓁从一旁的书架上抽了本词典出
来,摊在书桌上装模作样,用口型示意弗朗茨去开门,在夫人进门后,一如往常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白?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学习语法!”
白蓁蓁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而弗朗茨也恰好是撒谎的个中翘楚。
他撑着她身后的椅背,唇畔绽开
温和无奈的笑意,与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之间只差了一副样式复古的金丝眼镜,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吐露
出的字眼却并不好听。
“是的母亲,我发现她的舌头异于常人的迟钝,最简单的一句话里能有四五个语法出错,教起来很辛
苦”
白蓁蓁假笑着捏断了他的万宝龙钢笔。
“那还真是抱歉呢,教我真是太辛苦了。
诺,依,曼,教,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