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温泉池畔论养生(第2页)
过劳耗气,过逸气滞;过饱伤脾,过饥伤胃。”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陈清源,“老陈,你这调和五味的高手想必也深谙此道?”
陈清源正舒服地半眯着眼,闻言一笑:“老秦抬举我了,在场论养生谁能有你懂啊。
不过,我们做菜讲究个‘五味调和致中和’。
酸甜苦辣咸,哪一味过了都不行,得相辅相成。
做人做事,我看也一样。
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松。
像颠勺,手腕得有劲,但也得有韧劲儿,懂得卸力。
一味绷着,迟早要伤。
就像这做菜的火候,大火爆炒是香,但小火慢炖也有慢炖的醇厚。
关键是要‘恰如其分’。”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溅起几点水花。
杜凌舒服地叹了口气:“老陈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酿酒讲究的也是一个‘度’。
发酵的温度、时间、原料的配比,差之毫厘,风味就谬以千里。
该急的时候急不得,该等的时候要耐得住性子。
就这养生,我看也得讲个‘适度’。
小酌怡情,贪杯伤身;运动强体,过量伤筋。
凡事留三分余地,给身体,也给精神,留点回转的空间。”
说着,他拿起池边小木几上的温茶抿了一口,“这茶也是,淡而有味,正好。”
赵修远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也接口道:“这‘度’跟我们做手艺的也有相通之处。
修复一件古物,下刀要准,用力要匀,重了可能伤及本体,轻了又达不到效果。
构图、凿刻、打磨,每个环节都要恰到好处,急不得,也乱不得。
心要静,手要稳,呼吸都要跟着节奏走。
有时候,专注本身就是一种养息。
沉浸进去,物我两忘,烦恼自然就没了。”
周砚秋也说:“修远说的‘静’字,于书画一道尤为重要。
提笔之前,需胸有丘壑,意在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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