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鹰山草堂第一位病人(第3页)
秦望舒却安之若素。
他端坐在榆木诊桌后,腰背挺直如松。
桌上摊开一本泛黄的线装医书,手边一杯清茶热气袅袅。
他的目光时而落在书页上,时而投向窗外空荡荡的老街,眼神平静深邃,不见半分焦躁。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三日中午前。
此时日头正大,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旧布衫的老汉,拄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在门外探头探脑,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颤巍巍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轻不可闻的“吱呀”
声。
“秦……秦大夫在吗?”
老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明显的拘谨。
秦望舒闻声抬头,放下手中的书卷,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老人家请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汉姓孙,住在镇子西头。
一进门,那带着寒气的身子便透出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汗味和药膏味的气息。
他局促地搓着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在秦望舒的示意下,才小心翼翼地在那张老榆木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
“秦大夫……我这腿,老寒腿,几十年了。”
孙老汉的声音沙哑,带着诉苦的腔调,“天一冷,尤其下雨下雪前,就跟灌了铅似的,又沉又痛,钻骨头缝的酸,晚上根本没法睡,热炕烙着都不顶事……”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捶打着自己僵硬的膝盖,眉头拧成了疙瘩。
秦望舒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孙老汉那明显肿胀变形的膝关节上。
他示意老汉将腿放平些,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老汉枯瘦的手腕寸关尺三部。
诊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孙老汉略显粗重的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