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文会前的甜蜜烦恼与主公的从良宣言
草原的硝烟和烤肉的香气一同散去,渔阳郡迎来了难得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财政赤字”
与“技术攻坚”
并存的高速发展期。
张承感觉自己像个同时踩着一百个缝纫机的杂技演员,一边要盯着“渔阳榷场”
的工地(目前还是一片被圈起来的荒地,主要功能是让俘虏们练习挖地基),一边要催促“国营工坊”
的肉干研发(最新一批试验品硬度有所下降,但味道依旧感人,据品尝者描述“仿佛在咀嚼一块充满怨念的咸木头”
),一边还要关心水泥的进展(颜色终于稳定在了灰色,但离“坚如磐石”
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目前主要用途是给鸡窝加固,效果待查)。
当然,再忙,有一项“日常工作”
他是雷打不动,甚至甘之如饴——去蔡琰那里打卡刷好感度。
如今的蔡琰小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冷孤寂的临时居所。
院墙上爬满了新移栽的牵牛花(张承让人从山里挖的,美其名曰“增添生气”
),院内时常传出孩童(胡人留学生和第一批速成班学员)朗朗的读书声,以及蔡琰那清泉般悦耳的讲解声。
张承现在去,也不再需要绞尽脑汁找借口。
有时是送去新改进的、勉强能用的纸张(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不会一写就破);有时是拿着几卷好不容易搜罗来的、与《三字经》内容相关的古籍,和蔡琰“探讨”
(主要是听蔡琰讲);有时甚至只是单纯地去坐坐,美其名曰“感受文化氛围,净化一下被铜臭和军旅气息污染的心灵”
。
蔡琰对他的态度,也早已从最初的纯感激、无奈又不敢回应,变成了如今的平和,甚至偶尔会在他那些不着调的言论后,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她会耐心解答他关于蒙学教育的“奇思妙想”
(比如“能不能把《三字经》编成顺口溜或者配上曲子唱出来?”
),也会在他送来稀奇古怪的“礼物”
(比如一块据说是用新工艺烧制的、带着温润光泽的琉璃,其实是烧坏的玻璃渣子重新熔的)时,轻轻道一声谢。
这一日,张承又溜达过来,手里拎着个小食盒,里面装着工坊最新研发的、号称“口感酥脆,风味独特”
的奶制品——其实就是把牛奶发酵后烤干,做成了类似奶贝的东西,张承称之为“渔阳牌营养奶贝”
,准备让蔡琰“品鉴”
一下。
刚进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郭嘉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蔡大家这《三字经》补全之作,义理精深,文采斐然,实乃蒙学之幸,天下孩童之福。
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否有我家主公那‘灵光一闪’的功劳啊?”
张承脚步一顿,心里暗骂:好你个郭奉孝,又来拆老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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