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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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你不知道你看桃粉的眼神,让我嫉妒!
我知道自己喜欢你,缠着你,可你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感情。
我也怕,怕自己的一相情愿,却无怨无悔。
颜,当我追着黑衣人出去,就知道中计了,慌忙返回,却不见你,我简直要疯了!
我一边四处寻你,一边告诉自己,你会回来!
我真的怕,怕你在桃粉手中,不愿意回来。
可是,颜,我要告诉你,一天找不到你,我会找;一月找不到你,我要找;一年找不到你,我仍要找;十年找不到你,我还是要找!
无论你是被俘,还是不愿再见我,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他美丽的眸,泛着醉人的点点星光,那份难能的执着之美,使他整个人闪闪发亮,明如皎月,艳似银河。
“傻老婆……”
我的末梢神经似乎都被感动了,伸手与略显憔悴的他相拥。
原来墨言想这么多,顾及这么多;原来我这么不让他省心;原来我看桃粉的眼神竟是直勾勾的;原来无论我在多远,墨言都会把我追回来。
那我对炅筠的敷衍呢?他那么狂野,一想就觉得血管打拧。
炅筠要是知道我和墨言那样了,还不把我碎骨炖汤?冷,真冷,我要离开,一定要走!
与谁相撞?
这回走的可真彻底,一个人,一壶茶,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真冷清啊。
本打算和墨言一同去‘流斋’转转,查查‘神匙’的去向问题。
可一大早的,他家的信就送到,说各地掌柜都已到齐,等着向墨言抱年帐。
墨言的神情,让我觉得事情还挺重要,好象不单是年帐的简单,似乎有些重要的东西是他所顾虑的。
所有我极其严厉的要求他自己先回去,非常温柔的承诺一个月后会回去和他一起过年,终于在我半威胁半耍宝的情况下,将这位一脸不满,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停留的娘子大人送上了马。
墨言问我,到底要做什么,一定要和他分开?那个眼神,真是掐死我的温柔,仿佛我这一走,就不会回去找他似的。
我说,我要去找老朋友,三个失散的朋友。
我既然答应老盟主不说出“神匙”
丢失的秘密,当然要首信用,这是做杀手时养成的好习惯。
而既然还没有找到青青,兰兰,绿绿,我就必须再找,就像墨言对我说的:一直找!
我也想过拜托大家一起帮忙寻,就像哪家宝贝狗丢失,一是要到处张贴画像,二是要重金悬赏。
画我曾经画过,但我玩艺术玩的太久了,弄东西太抽象,墨言愣是没有看出那是一个,或三个人?好家伙,感情他数都不识了。
我也想过重金悬赏,但前提是将人物肖像画出来。
于是,墨言打算在我面前买弄一番,让我说样子,他画。
我说:青青很男人,很酷,很漂亮。
兰兰很男人,很酷,很漂亮。
绿绿,很男人,很酷,很漂亮。
我明明形容的很详细,可墨言居然颤抖的将纸点成了芝麻饼。
我说:我要找人,不是找芝麻饼,找芝麻饼,我会去后厨。
在我无奈的翻了若干个白眼后,墨言终于承认自己不会画画。
马车像个老牛似的,一步一摇晃。
我摸了摸耳朵上,据说又是祖传,又是辟邪,又是冬趋寒,夏清凉,戴着漂亮,特别适合我气质的小耳钉。
当然,以上的种种没什么新意的广告,都是墨言一个人做的形象代言,而我就是那个被迫接受推销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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