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信(第2页)
可这原因,哪一条,都不是能拿出来说的。
只得囫囵着给红樱解释道:“我不愿有孩子,不代表我不喜欢他。
见着尔雅生子,我有些怕。
王爷那边,等他回来了,我自己跟他说吧。”
红樱再劝了劝,见江月心意已决,只得去按着方子抓了药回来。
她有想过,要不要把药换了?但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失了江月的信任不说,她自青楼出身,自是见多了不受期待而来的孩子,过得有多艰辛。
这避子汤一搅和,江月也没了看戏的心思,想着身上的备用药粉已经几乎没有了,便去祁大夫的药房里待了一下午,杂七杂八的补充了不少。
见着那装着金创药的瓶子,禁不住问了祁大夫,陈醉背上的伤,可好了?
祁大夫低着头,不敢直视江月,恭敬回道,刚愈合不久,还没大好,需要静养。
江月闻言不由有些尴尬,啊,昨夜那,可算不上是静养,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管是他,还是红樱,对于他的去向,从不曾主动提及。
来来去去只说要去多少日子,去哪里?做什么?从未言明。
江月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约莫是跟尚书府有关。
心下有些犹豫,是否自己也该探听一番,尚书府旁的人她不关心,但还有娘亲和小妹,她不能坐视不管。
这么一想,就更没什么心思看戏了。
旁敲侧击的,想从红樱口中问出些尚书府与陈醉之间的恩怨。
这种隐秘又关乎大局之事,红樱也只知道个大概,但却是一分一毫也不敢擅自跟江月说道。
她信江月仁善,但仁善也抵不过血脉亲情,不告知她,也是不想让她为难,只含糊笑道:“具体的奴婢也不知,但娘娘要相信王爷待您的心意,不管有什么事,定然会护着娘娘的。”
江月笑笑,并未言语,她此时虽信陈醉,但又怎可依傍于他?人总是会变的呢,譬如君衍,譬如她自己。
而此时远在京中的君衍,冷眼看着桌上的烛火,火舌奔腾的向上窜,跳跃着将他手中的信纸吞噬,燃起的烟,呛得他咳了起来,松开了手里残存的信纸,拿白色方巾捂着嘴,一时咳得有些止不住。
初七赶紧上前来,轻拍了拍他的背,顺着气。
待缓些下来,君衍随意的将手中带了丝丝血迹的方巾递给初七,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吩咐道:“让山月岩多划些好手去守着,不许出,不许进。
我看他这次,有几条命能活。”
初七低低地应了一声,看着地上信纸的余烬,隐隐的,露出一个“疫”
,暗中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太子,从什么时候太子就变得不太一样了呢?
看着君衍似是没动,君衍蹙眉,奇怪的问道:“还不去?”
初七闻声回过神来,立时告退。
也是,若不狠辣果决,怎么跟权势滔天的肃亲王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