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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滇缅铁路的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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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瘴气弥漫的怒江峡谷

1939年5月,滇缅铁路怒江段的工棚里弥漫着艾草燃烧的刺鼻烟雾。

齐振国蹲在竹床前,用镊子拨开昏迷工人的眼皮——眼白已经泛黄,这是恶性疟疾的典型症状。

床下的陶盆里,半盆黑血散发着腥臭,蚊虫在血面上盘旋。

他掏出怀表,表盖内侧的照片上,父亲站在黄河铁桥前的笑容已经泛黄,而此刻,死亡正以更隐蔽的方式吞噬这条抗战生命线。

"

第七个了。

"

美国医生罗斯抹了把络腮胡上的汗珠,手里的奎宁注射液只剩最后三支。

他的白大褂沾满泥浆和血渍,脖子上挂着个银质十字架——里面其实装着青蒿汁,这是他在广西学到的土法退烧药。

窗外突然传来骚动。

两人冲出去时,看见十几个缅甸劳工正用竹竿抬着什么——是具覆盖着芭蕉叶的尸体,露出的脚踝上布满紫黑色瘀斑。

更可怕的是尸体周围飞舞的蚊群,在夕阳下像团移动的黑雾。

"

不是疟疾。

"

罗斯突然用蹩脚中文说,"

是黑尿热!

蚊子传染的!

"

第二章:铁轨下的坟茔

筑路工地的乱葬岗上,新坟的土还是湿的。

齐振国用道钉在墓碑上刻下"

铁道兵李阿大"

时,铁镐突然碰到硬物。

扒开浮土,露出半截日军钢盔——下面压着本发霉的《缅甸疟疾调查报告》,扉页盖着"

南方军防疫给水部"

的红色印章。

"

小鬼子来过!

"

养路工老刀用烟袋锅指着报告上的地图,"

他们在瘴气最重的山谷标了红圈——正是咱们下一段要修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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