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婚夜的爆炸(第4页)
他的怒吼被汽笛声淹没。
一辆德国机车正拉着急救水罐车驶来,可喷出的"
水"
遇到高温铁水竟爆燃起来——罐车里装的是硝化甘油稀释液!
沈红英用裙摆兜住几块飞溅的炉渣。
冷却后的渣块里嵌着未燃尽的硫磺颗粒,与胶济铁路断裂轨道的成分一模一样。
"
这不是事故,"
她擦着脸上的煤灰,"
是德国人在销毁证据!
"
阿果突然从钢架跃下,银鞘短刀钉住个想溜的日本工程师。
这人怀里掉出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汉阳铁厂每批钢材的硫含量数据,最后一页写着:"
大日本帝国海军预定,1899年3月前瘫痪清国铁路"
。
第六章:婚礼与葬礼
黎明前的长江上飘着诡异的绿火。
齐远山站在德国商船的锚链舱里,手中油灯照亮了成箱的"
铁轨专用润滑剂"
。
撬开木箱,里面全是贴骷髅标志的硝化甘油,每支试管都用稻草裹着——正是汉口爆炸案的元凶!
"
蜜月旅行愉快吗?"
费雷罗的枪口从背后抵住他后心。
齐远山突然吹灭油灯,在黑暗中抓起支试管按在对方枪管上:"
零上五度就会爆炸,记得吗?"
枪响的瞬间,沈红英掷出的银簪打偏了子弹。
阿果的彝刀斩断舱门锁链,江水汹涌灌入。
三人爬上甲板时,德国船正巧驶过新婚宅院。
岸上,张勋的辫子兵在焚烧费雷罗的罪证,火光中隐约可见"
胶济铁路汉阳厂"
等字样的碎片升腾而起。
沈红英将新娘头冠抛入江中。
金丝缠绕的珍珠沉没前,反射出最后一缕朝阳——像颗坠落的星辰,也像一粒未爆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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