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黄河铁桥的铆钉(第3页)
......光绪二十五年十一月,收波尔多厂回扣银八万两......"
纸条背面的潦草地图更触目惊心:黄河铁桥的七个桥墩,有四个被标上红叉,旁边注着"
三月冰融时自毁"
。
突然,头顶冰层传来凿击声。
齐远山刚抓紧绳索,整块冰面轰然塌陷!
湍急的暗流将他卷向沉没的桥墩,防水灯撞碎在钢梁上。
在即将窒息的刹那,一条系着铜铃的麻绳垂到眼前——是阿果!
彝刀插在冰层边缘,刀柄上的银铃在黑暗中叮当作响。
第四章:熔炉前的审判
兰州机器局的熔铁炉前,一场特殊检验正在进行。
齐远山将法国铆钉与国产铆钉同时投入熔炉。
当温度升至800度时,法国铆钉竟像蜡一般弯曲,而国产铆钉依然挺直如初。
围观的劳工中响起愤怒的嗡嗡声。
"
诸位看清了!
"
沈红英举起坩埚,铁水映红她未施脂粉的脸,"
法国人的铆钉掺了过量硫磺,遇冷变脆,遇热变软!
"
杜博瓦突然拔出手枪:"
这是污蔑!
"
他枪口转向熔炉,"
真正的检验标准是——"
枪声与爆炸同时响起。
飞溅的铁水点燃了堆放的硫磺袋,厂房瞬间陷入火海。
混乱中,齐远山看见杜博瓦的秘书正疯狂焚烧账簿,纸灰上"
每吨钢轨抽银二两"
的字样一闪而逝。
阿果的彝刀架在杜博瓦脖子上时,法国人突然诡笑:"
你们敢杀我?黄河铁桥的图纸在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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