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赵九阳开口了。
“横跨两界，分身也不可能长时间存在……会有很大限制。”
“也是。”
赵天穹点点头。
这等手段，别说他了，就是他父亲都做不到。
那么，该怎么解释？
真是自己搞错了？
“继续盯着点吧，等他出来，我也看看。”
赵九阳缓声道。
“是，父亲。”
赵苍穹应声。
父子三人又聊了几句后，断开了传音。
“有点意思啊。”
赵九阳喝着茶，露出笑容。
“你觉得他是萧晨，结果母界还有个萧晨……”
“您有什么看法么？”
赵天穹问道。
“分身不可能，替身……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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