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说罢之前,便沿着官道而去,不多时便引了一列队伍,出现在雁西的视线中。
雁西急步出了亭子,迎上队伍,一眼便瞧见了枷锁
“你来做什么,还嫌害得我们不够?”
喻母看到雁西的瞬间,就拉了脸色,她挡在喻策跟前,咄咄逼人。
“伯母,我……”
雁西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她只目光哀切的凝望着喻策。
这模样,却让喻母越发瞧不过眼,虽说两家已经于背里解了婚约,但从阿策被确定流放之后,她便料定了时雁西定然会跟着喻家一并离开羊城。
她左等右等,等了两日,皆未曾等到时雁西,自既然都不愿跟阿策一起走,又何必在这里装什么情深。
正试图再讥讽几句,出出心中怨恨,一旁的时淮却将她拉住,“罢了,让他们说会儿,往后…怕是再也见不着了。”
喻母虽说不情愿,可被喻凉拉扯着,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去。
“你……”
你可愿等我?
“我……”
我等不了你了。
二人目光定定的看着彼此,皆是眼梢发红,他们心有灵犀的同时张嘴,却又同时缄默,随机又相视一笑,笑中带泪。
最后还是时雁西吸了吸鼻翼,冲喻策绽开一极绚丽的笑容,扬了扬手上的风筝,哽着喉咙,柔声道,“阿策,我们去放风筝吧!”
喻策像以往一样,抬手想要去摸了摸雁西的发鬓,可手临发髻之时,时雁西骤然生退,避开了喻策的手,喻策落寞的看着落空了的手,苦涩一笑。
时雁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下意识里避开了去,瞧到喻策神情,心仓仓然,她上前一步,将发鬓顶于喻策手心,蹭了蹭。
这模样,像极了慵懒的狸狐,喻策失笑,偏头望向押解的衙役。
衙役早得了尚靖耳提面命,且又得了时家不少银钱,倒也是和善,上前解了喻策枷锁,丢了一句,“只有一刻钟。”
枷锁虽除,铁链仍在,不好动作,所以雁西便让喻策拿着风筝,自己提着线圈,一次次的奔跑,想要将风筝带上天去。
可老天似有意捉弄一般,炽热中不带有一丝清风。
雁西跑了无数次,跌了好几跤,风筝刚扬上天,便栽葱般掉了下来。
“阿策,我们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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