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生日快乐琪亚娜

“虚数之树需要‘等价交换’。

它要的不是我的命，是‘苏云’这个存在本身——包括我走过的路，说过的话，甚至……大家对我的记忆。”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琪亚娜的发顶，动作和记忆里无数次那样温柔。

“交易达成的瞬间，世界会重启。

崩坏会消失，休眠仓里的人会醒来，姬子能回到课堂，德丽莎能够睡懒觉，不需要担心什么圣芙蕾雅的琐事，我会将前文明的一切与现文明融合，这样……大家都能回来了。”

“那你呢？”

琪亚娜抓住他的手腕，指尖传来真实的温度，可她却觉得比冰雪还冷。

“被世界遗忘，就像从来没活过……这算什么美好结局？”

“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啊。”

苏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舍。

“你想想，没有崩坏的世界里，琪亚娜可以安安稳稳地毕业，去周游世界，芽衣的刀再也不用沾血，只用切菜就好，布洛妮娅能开创自己的游戏公司。”

“不是为了战斗，是为了探索宇宙。

她们会笑，会闹，会慢慢变老……这难道不幸福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纯白的空间，像是在透过这里，看向那个他用七千万次轮回换来的世界。

“至于我……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把她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像烧完的篝火，灰烬会被风吹走，但温暖过大家，就够了。”

琪亚娜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死死咬着唇，不想在他面前哭出声，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她吼道，声音嘶哑，

“我宁愿和崩坏打一辈子，也不想忘了你！

苏云，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

“因为我是苏云啊。”

他笑着擦掉她的眼泪，指尖的温度渐渐变得微弱。

“是那个在雪地里说‘会保护你’的苏云，是那个在舰桥说‘路要自己走’的苏云。

保护大家的方式有很多种，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疼的一种。”

空间开始泛起涟漪，苏云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他最后看了琪亚娜一眼，眼神里有欣慰，有眷恋，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

“对不起”

。

“忘了我，琪亚娜。”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去好好生活，就当……是帮我看看，这个没有崩坏的世界，到底有多美。”

随着这句话落下，纯白的空间开始碎裂，琪亚娜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推向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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