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谢温眼神微微一变,蹲下身来。
郁宁如今每日都来公主书房中,一是为了读书治病,二则是为了躲避云桓的侵扰。
她既已经决定了要与云桓割席,那自然言出必行。
造访的次数多了,她也多少摸索出一些谢温的作息来。
有的时候公主在房中同她一块儿看书或是提笔写些文章,不过郁宁非常注意交往的分寸,主动保持距离,并没有偷看的打算。
朋友之间也应当尊重隐私,就如同她也不希望明月过多打探她与云桓之事一样。
若是明月突发奇想想与她对诗,她对出一堆狗屁来,岂不是损害了在明月心中的形象。
公主愿意主动亲近些,郁宁是十万分愿意的。
她将指尖指向了那句晦涩难懂的术语。
谢温的眼神从她脸庞悄无声息地扫过后,这才看向书上的那句话。
郁宁等了半日,却不见谢温解答,疑惑地抬起头,道:“殿下?明月?明月?”
她有些怀疑公主可能也是没看懂,正打算给好友找个台阶下。
谢温的眼神从纤纤素手不动声色地转移开,瞟了一眼书,简而化之地解释起来。
寥寥几句,清楚明晰。
郁宁道:“原来如此,多谢明月。
明月真是博学!”
望着她盈盈的眼,谢温面上微微发烫,移开了眼,咳嗽两声,道:“你若还有不懂的,一道问了吧。”
随即控制不住,又咳嗽起来,道道惊心。
骤然听见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郁宁从惊叹的思绪中醒过来,慌忙起身倒了杯淡茶回来。
可公主仍是止不住,用手帕紧捂着薄唇,郁宁察觉不对,半强制地将谢温手中的手帕拿下来了。
看见上面的血,郁宁瞳孔一缩,惊呼道:“明月!”
谢温轻描淡写地从袖口取出一抹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血。
“不必惊慌,常事……”
郁宁想要张口呼喊门口的三春,可却被制止了。
无奈,她慌张地搭上谢温的脉搏,又拉着他就近坐下。
手下的脉搏依然混乱得如猫咪扯乱的毛线,让人摸不着头脑。
身后就是堆积如山的医书,郁宁的心却被一双铁手攥紧了。
那是医者的愧疚。
这病的症状也是古怪,谢温这般惨绝人寰地咳嗽完之后,片刻恢复后竟又成了个没事人。
郁宁再次把脉,脉象又变了。
谢温:“无事了,问吧。”
郁宁用狐疑的眼神盯了谢温一炷香的时间后,她抓住了漏洞,道:“明月!
你看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神,躲什么躲,肯定是在骗我!”
医者最怒患者嘴硬撒谎。
躲开眼神的谢温不论如何不愿意,郁宁的态度却前所未有的强硬,在弓隆震撼和三春疑问的表情中,她一路询问侍女,亲自将公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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