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页)
上京的人们一边觉得姜寒无情,感慨越家小少爷深情错付,实在命苦,一般又觉得姜寒对柳夫郎痴心一片,开始揣测是不是越岚横插一脚坏了二人姻缘。
这在后来的姜秋白眼里可笑至极,若没有父君,姜寒,一个屡试不第的穷书生,能有什么出路?
而那样的姜寒,柳花魁柳如玉还能瞧得上她吗?他们二人分明一个不择手段,一个趋炎附势,却偏偏被人说成真心,他父君的真心,难道便不值钱?
自打护着姜秋白的管家去世后,因着姜寒的不待见,他没少被那些个为了讨好姜寒和柳夫郎的侍从们为难。
可惜,姜家的白灵幡撤下的第三年,却也只是他苦难的开始。
第17章脆弱
姜寒八抬大轿将柳夫郎迎进了门,而柳夫郎是花楼里出来的,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
他的身上除了那张脸,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几乎都是伤。
那时年少的他也想过去找姜寒,可那个女人只是睨着年幼的他,半点不愿意看他的伤,打太极似的把他打发走了。
后来七岁那年,跟着姜寒参加晚宴时,他在外吐血,这才被越家主夫,他的外公接回了越家,也是那时,他身边多了一位叫小翠的侍从。
只可惜姜秋白虽然去了越家,可到底是留下了病根,常年手脚冰凉,大夫说他体内有异毒,只能调养,却无法清除。
后来……
他终究还是回了姜家,外公也去世了,他成了姜寒手里的一枚棋子,用来讨那些王公贵女们的欢心。
她们说他冷冰,不爱笑,姜寒便寻人来教他如何笑的勾魂摄魄,引人欢心。
姜秋白就像风雨大作湖面上的一叶小舟,混沌摇曳,整个人一片昏沉。
“莫要……学……,万劫……不复……”
父君的话在他耳边炸开,他心中一震,恍恍惚惚睁开眼,周遭一片漆黑,他蜷缩在床上,只觉得整个人一片冰凉。
棉被对他没有半分用处,他细白的手指紧紧捂着抽搐疼痛的胸口,用力到每根手指都失了血色,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只觉得眼皮重的很。
他睁不开。
好疼!
好疼!
冰凉的眼泪从他玉白光滑的脸庞上滑落,跌入一片皱褶的棉被中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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