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是母女亦是盟友（第2页）

一声掉在妆台上。

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慌忙将衣襟往上提了提，试图遮住那些痕迹。

“窈窈？你怎么来了？”

她心里暗暗埋怨宫人怎么没通报一声，让女儿撞见这副模样。

姜若窈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她走上前捡起药盒，“女儿给你涂吧。”

方才进门时，她还瞥见母妃背上，藏着几处比胸前更深的印子，看着便疼。

那裴砚瞧着一派温润，床榻间竟如此不知收敛。

苏晚棠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只觉得难为情。

可看着女儿沉静的模样，她又想起先前宫人的禀报，说女儿痴傻症好了，那时她还半信半疑。

此刻她伸手握住姜若窈的手，目光在女儿脸上细细扫过，象是要确认一般，“窈窈，你……你真的好了？”

姜若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恩，都好了。”

“母妃日后，不必再为女儿担心了。”

女儿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从前的混沌痴傻，只剩下清明与沉静。

苏晚棠望着望着，眼框忽然就热了，既欢喜得想掉泪，又恍惚得象在做梦。

盼了这么多年，她的女儿，终于好了。

姜若窈拿起药膏，蘸了些在指尖，动作轻柔地往苏晚棠背上涂去。

“母妃，你和裴相的事，女儿都知道。”

苏晚棠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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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带着慌乱：“窈窈……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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