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恶有恶报(第2页)
李瑾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宫女不慎将盛放空药碗的托盘碰到门边,托盘中的碗哐当一声,一旁的太监见状厉声呵斥,
“小心点,这可是皇后娘娘托人打造的瓷玉碗,要是打坏了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听到这句话,李瑾舟立马将目光留意在那个碗上,待宫女将碗放回时,李瑾舟同庆阳仔细查看那个瓷玉碗,果然在碗中发现端倪,碗的边沿残留一种特殊的气味,与那药味全然不同。
事后,李瑾舟立马赶去太医院,一番寻找,让他找到那种气味的来源,便是那至寒至毒的五奎子,这种药虽然有毒,但是小量食用可降肝火旺盛之气,但是若是过量,那毒性就是蔓延全身,直到侵蚀五脏六腑,最后五脏衰竭而死。
苍滟和小圆查了两日,才调查到当年那个太监的下落,他也指认就是皇后让自己去打晕德妃然后纵火。
原本他收了钱就会被送出皇宫,可是皇后联合太傅并没有想要真的放他们离开,若不是这个太监会些武艺早就死了。
就在那日逃脱之时,太监还扯下陈风一块玉佩,而那块玉佩就是当年文帝统一南疆,周朝献上一块上好和田玉,文帝打造一只玉凤送给德妃,打造一块玉佩就送给陈风。
李瑾舟收到小圆送来的信封,看着里面一封血书和那个玉佩,李瑾舟将其紧紧攥在手心,眼眸一瞬泛红,脖颈青筋凸起。
信中血书也提到,不仅火灾,当年他母妃怀着长茗的时候,皇后就派人来下毒手,只是并未成功,但是也让当时怀有八月身孕的母妃早产生下长茗,从那之后,母妃身体就每况愈下,之后整个人也开始郁郁寡欢。
他母妃本就是善良温和的人,根本就不懂深宫中的手段,听说他母妃是父皇当年征战牧边的时候认识,两人分散多年之后才重新相遇,自此德妃被文帝接入宫中,深得文帝宠爱,才会惹得皇后嫉妒,而且当时文帝纳了德妃之后,就在也没有宠幸任何妃子,所以长茗就是最小的公主。
天色日头正盛,承恩殿上众官员起身下跪,大殿之上,站着身穿一身风袍的皇后,旁边便是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五皇子,正注视着殿下群臣,眼中尽是享受。
眼看众人便要齐声认下这新太子,李瑾舟突然闯入大殿,声音低沉浑厚大喊道,“慢着!”
突然整个大殿回荡着李瑾舟的声音,众人皆朝他看去,皆是大惊失色。
众人见到他怒气冲冲而来,都宛如见到瘟神一般,开始议论纷纷,却也没有一人敢出声呵斥。
李瑾舟穿着一身黑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眼神中似是藏着利刃,死死盯着大殿之上的皇后。
皇后见他好似发疯的模样,着急起身大声呵斥道,“李瑾舟,今日可是你皇兄登基大典,你来作甚,来人将他带下去。”
“谁敢!”
李瑾舟再次怒喊一声,一瞬震慑一旁上前的禁卫军。
庆阳紧紧跟在李瑾舟身后,怒视着一旁想要上前的禁卫军。
见着李瑾舟胸有成竹的模样,皇后一瞬不顾仪态,浑身气得发抖,就赖你发髻上的金钗都在不停摇晃,她指着李瑾舟大喊道,
“来人,还不把这发疯的六皇子带下去。”
“皇后,你如此不欢迎我来,可是心里有鬼。”
李瑾舟脸色深沉,眸色阴冷。
皇后面容轻轻轻抖,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李瑾舟,就像见到那妖妃一样,她那双眼眸好似要生吞活剥李瑾舟一般。
“你在胡说什么?”
话落,大殿之外,一个太监被押着上殿,那太监浑身不停发抖,一上前就跪在地上颤抖,皇后看着殿下之人,眸色大惊。
此人正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小太监跪在地上,压根不敢抬头,声音颤抖的说,“六殿下饶命,奴才只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将那药擦在皇上喝药的碗沿,奴才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会害了皇上,皇后娘娘的人给奴才很多钱,奴才一时贪念,求六殿下饶命。”
此话一出,众臣亦是一惊,随后黄太医缓缓走上殿内。
他跪在地上,颤着声音说道,“臣经过检验,皇上服用的碗沿含有五奎子,此药至寒至毒,少量不会出事,但是皇上就是因为长期使用,身子每况愈下,加之多年边牧一战,受过重伤,因此不到月余,此毒就深入内脏,一病不起。”
有了太医的验证,这会在场所有的大臣开始议论纷纷,原本他们以为皇上不过是病重,可如今此事已是弑君大罪,而罪魁祸首竟然是皇后,这事若是传入他国,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只是其二,其二皇后生性善妒,当年害我母妃早产,之后更是丧心病狂,派人纵火造成我母妃自焚的假象,这里是纵火之人的亲手所写血书,还有便是前太子李瑾扬亲笔所写,承认皇后余氏害死我母妃。”
李瑾舟提及此,眼眶泛红。
史官张进接过血书和李瑾扬的亲笔信,看过之后,长叹一声,拿起史书下笔写着,随后血书和信件传入各大臣的手中,但凡接触的李瑾扬的大臣纷纷认出信件便是李瑾扬亲笔所写,铁证如山。
一旁的陈风和李瑾沉两人面色铁青,陈风以为就差这临门一脚,却不曾想,脚刚一伸,就被人一刀砍成两段。
皇后勾着唇角,放声大笑一声,倒在地上,眼眸含泪。
李瑾沉默默后退几步,他自小就是众多皇子的陪衬,他既比不上大皇兄的仁慈和聪慧,也比不上三皇兄的胆识和城府,就连众人都摈弃的六殿下,他都不过,他知道自己平庸,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让所有人看看,他这样平庸的人也能登上皇位,可是眼看就要成真,梦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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