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开创两个先河(第4页)
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
这首词和一般的悼亡类作品不同,它采用了很独特的‘记梦’形式。”
“记梦?”
陈乐瑶问道。
“就是记叙梦境的情景,当然,不是整首诗都记梦,而是只有下片的五句,写出了当年的闺房之乐,以一幅常见的场景,表达了对亡妻永恒的眷恋。”
“但上片的五句,写的不是梦,而是一种内心的真情实感?”
陈乐瑶尽职尽责,继续提问。
“是的,开头三句,排空而下,直抒胸臆,表达了活着的人对逝者的相思。
其中‘不思量’和‘自难忘’看似矛盾,实则以此深刻揭示了词人内心的真情实感。
那种共度患难的夫妻之情,是时光所不能覆盖的,十年忌辰,往事忽然涌上心头,积蓄了许久的情感洪流,忽然犹如闸门打开,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自然而然地有了后面的梦境。
一切都发生得是那么真实且自然。”
“以前的文人写悼亡,都不会写梦的吗?”
“没错,苏轼开创了两个先河,一个是用词来写悼亡,另一个则是通过记梦的形式,来写悼亡,所以这首词拥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啊,我都没了解到背后的含义,不过我也知道这首词艺术价值很高。”
陈乐瑶轻笑一声。
听众们则是同样会心一笑。
是我的嘴替没错了!
我也同样不知道开创什么先河之类的事情,我只知道,这首词真特么凄美,真特么好听!
“是的,哪怕抛开上阕记实,下阕记梦的艺术表现形式,单看这首词本身的文字和内容,也足以感受到词人对亡妻的执着不舍之情。
整首词都采用了白描的手法,如同在唠家常,但却字字发自肺腑,感人至深。
可谓是自然又深刻,于平淡中见真章,真淳委婉,境界层出,脍炙人口。”
“而且,乐瑶,你知道吗,为什么我要在前面先以故事的形式,抛砖引玉,最后再将这首《江城子》呈上呢?”
“当然知道,你是在水字数,拖节目的时长!”
又是一次即兴发挥,把顾知书都整得一愣。
“好像,也挺有道理,不过,我的本意绝非如此!”
顾知书理直气壮。
“那你的本意是什么?”
“乐瑶,你还记得我们的节目名称吗?”
“嗯嗯,《故事人生》,你不会拿这个来考验我吧?”
“所以,答案就出在这个名称上,《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是苏轼人生中一篇代表性的作品,但这篇作品,并不能代表苏轼人生的全部。”
听上去有点绕,但听众们大多都听明白了。
按照顾知书的言下之意,似乎这个名为苏轼的文人,他的人生故事,竟然比这篇足以传诵千古的《江城子》,还要更为丰富多彩?
回想起来,的确,在前面的节目里,顾知书不仅是以故事的形式,生动演绎了一遍《江城子》的内容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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