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蛛网渐显（第2页）

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霍文山枯槁的身形陷在高背皮椅中，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

他脸色依旧蜡黄枯槁，但眼神比起昨日那种濒死的涣散，竟凝聚了一丝微弱的光，浑浊的眼珠转动着，看向门口的马贵。

霍小姐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一丝强撑出来的平静，但眼底的疲惫和担忧更深了。

“马…马先生…”

霍文山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有劳…你了…”

“霍老先生感觉如何？”

马贵走到书桌前，目光平静地落在老人脸上。

那股强行维系生机的阴冷滞涩之气依旧盘踞在老人体内深处，如同附骨之疽，但经过昨日针药调和，似乎暂时被压制下去，不再剧烈扰动心神。

“好…好些了…”

霍文山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昨夜…睡了…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马贵，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感激，有希冀，更有一种深沉的恐惧和讳莫如深。

“安稳就好。”

马贵微微颔首，拿出针囊：

“今日再行针一次，巩固心神，调和气血。”

他走到老人身后，准备施针。

“马先生…”

霍文山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试探：

“您…您这手金针调气血的本事…是家传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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