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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鼠患夜惊(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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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马贵冲进院子时,只看到一地狼藉——打翻的鸡笼,撒了一地的苞谷粒,被咬得稀烂的破麻袋,还有几件被啃出窟窿的旧棉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老鼠屎尿骚臭味!

至于老鼠…一只都没有!

“耗…耗子呢?!”

栓子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此刻吓得浑身筛糠,手里的火把还在胡乱挥舞,声音带着哭腔:

“刚…刚才!

满院子都是!

黑压压一片!

跟…跟潮水似的!

啃鸡笼!

咬粮食!

还…还往屋里钻!

那眼睛…绿油油的…吓死人啊!”

“是啊!

马道长!”

栓子也吓得不轻,脸都白了:

“俺…俺刚才起夜,刚开门…就看见…看见灶台底下、墙根…全是耗子!

大的…有半尺长!

不怕人!

冲着俺呲牙!

俺…俺一喊…它们…它们就像…像听到号令似的…唰地一下…全跑了!

一眨眼…就没了!”

马贵没说话,他右眼银芒微闪,锐利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

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散落在地的苞谷粒,放在鼻尖嗅了嗅——除了粮食和浓重的鼠臊味,并无阴邪之气残留。

他又走到墙角、灶台边仔细查看,只有零星的、新鲜的鼠爪印和啃咬痕迹,同样没有感受到明显的阴气或怨念波动。

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规模空前的、但普通的鼠患?

可这黑瞎子屯,穷得连人都快养不活了,哪来的这么多膘肥体壮、胆大包天到敢围攻人屋舍的老鼠?

而且…跑得如此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

“马…马道长…这…这又是啥玩意儿作祟啊?”

栓子爹带着哭音问,手里的铁锹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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