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规则牢笼外的纸钱（第7页）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压着这座城市的边缘。

马贵靠在枕头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仪器单调的滴答声，胸腔肋骨的钝痛，右臂石膏的沉重…一切都在提醒他现实的冰冷。

他救不了她们。

一个都没能救下。

赵小雨在自己眼前裂开。

林薇薇被拖进血镜。

王雅坠入永恒黑暗。

李倩被契约烧成焦炭。

刘雯没了腿。

周晓…彻底疯了。

三万八？

三万八能买回什么？

买回自己的重伤？

买回那些花季少女破碎的生命和未来？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深深无力感和浓烈自我厌恶的洪流猛地冲垮了他强装的镇定。

他猛地闭上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攥着被角的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废物…”

一声沙哑到极点的低语，从他紧咬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是对自己的唾骂，也是对那高高在上的“天师府”

、对那该死的“规则”

、对那残酷世界的刻骨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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