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掌门死了江湖要乱了
嵩山派演武场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进乐厚的衣领时,他正攥着那封染血的密报。
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密报边缘的血渍早被他反复摩挲成深褐,像块烧糊的膏药贴在宣纸上。
"
掌门遇刺了。
"
他的声音比演武场的风还哑,尾音撞在石墙上又弹回来,惊得银杏树上的寒鸦扑棱棱飞起来。
三十六个跪成方阵的嵩山弟子同时抖了抖,腰间剑穗扫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最前排的方大平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抬头:"
师叔,凶手是谁?"
乐厚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方大平腰间那柄断过又重铸的剑上——前日这小子在七侠镇被陆九渊用话本砸了剑,此刻剑鞘上还留着墨印。
"
六扇门的人说,左掌门胸口是剑伤。
"
他刻意把"
剑伤"
二字咬得极重,方大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剑穗上的红绒球跟着颤起来,"
更要紧的是,洛阳城传得沸沸扬扬,说那说书的陆九渊......"
"
不可能!
"
后排一个弟子突然吼起来,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陆九渊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杀得了掌门?"
话音未落,演武场的青砖缝里传来抽噎声——左冷禅最器重的亲卫小柱子正跪在最后排,他怀里还抱着左冷禅常戴的玄铁护腕,护腕上的凹痕是去年替小柱子挡刀时留下的。
乐厚的手指重重叩在石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
江湖传言能信?"
他从袖中抖出另一卷纸,正是嵩山派信鸽刚传回的密报,"
但陆九渊昨夜在洛阳城,身上沾着左掌门的血。
"
小柱子猛地抬头,护腕"
当啷"
掉在地上,他膝盖擦着青石板爬过来,指尖几乎要戳到密报上的血渍:"
师叔,我去七侠镇!
我要砍了那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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