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侯死讯疑云起江湖暗流涌婚宴
藏剑山庄的月洞门被叩响时,上官海棠正对着镜匣描眉。
铜簪子"
当啷"
掉在妆奁里,震得胭脂盒翻倒,朱红粉末顺着檀木案几流成血线。
她盯着门前站得笔挺的青衫人,指节攥得发白——万三千的素色方巾沾着星点尘灰,显然是快马加鞭赶来的。
"
万员外?"
她起身时带翻了妆凳,"
可是...可是我义父有消息?"
万三千将染着泥渍的信笺递过去,指腹在"
自尽"
二字上顿了顿:"
海棠姑娘,这是同福客栈白伙计捡的残信。
"
上官海棠的指尖刚触到纸页便猛地缩回,像是被烫着了。
她又伸出去,很慢很慢地展开,睫毛簌簌抖成一片雾:"
暴病...自尽?"
最后一个字突然拔高,震得窗棂上的铜铃叮铃作响,"
不可能!
义父前日还托人送了我新焙的碧螺春,说等我及笄要送套点翠头面!
"
信笺在她手里碎成几片,飘落在地时还沾着她指甲掐出的血痕。
她突然拔了鬓间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簌簌落了满地:"
我去天牢!
我要亲眼看他...看他..."
话音未落便往门外冲,却被万三千拦住。
"
且慢。
"
万三千的手掌按在门框上,指节泛白,"
白伙计说,信是从炭盆里捡的半张。
"
他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递过去,"
先定定心,你且想想——神侯若真自尽,为何传信的是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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