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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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御修不依了,又蹭了几蹭:“好冷,先让我上|床睡会可好,我喝了一夜的酒,头晕。”
“想得美!”
容惜辞用臀部把他往外拱,“谁让你出外喝花酒,该!”
“我哪有喝花酒,”
温御修的嘴扁得都可挂油瓶了,“我只得你一人,哪敢惹别人呢。
我出外是因我大哥回来了。”
被下的身子略有一怔,容惜辞翻了过身,灼目凝视着温御修:“当真?”
“当真!”
温御修连连点头,“不信你去问母亲。
好惜辞,便让我上去罢,我头可晕了,你真狠心我睡桌子不成。”
容惜辞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不忍心地拉开了被子,自己往墙里凑了凑,翻身从床枕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丢到了温御修手里:“闻闻罢。”
喜上眉梢,温御修一闻,顿时——
“呕——”
捂着嘴巴冲了出去。
天下第一臭!
看得他吐得干干净净,容惜辞方笑眼眯眯地凑过去闻了闻:“唔,不错,这酒味都给吐了个干净!”
“……”
“嗯,天已大亮了,快去沐浴罢。”
“……”
“作甚还不动,要我伺候你不成!
快走快走!”
“……”
“你作甚呢,绷着个脸给谁瞧。
你不走我便睡了,懒得理你……嗷,温御修你快给我滚下去,哈哈哈,哎哟喂,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
“容惜辞,你娘的,老子痒死你!”
“嗷,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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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报复回来的温御修,终于心满意足地去舒舒服服洗了一身香喷喷,吹着口哨跳了回来,此刻容惜辞已经蒙头翻身,睡回笼觉了。
不忍打扰他,温御修悄声摸了上|床,温柔的手环上容惜辞的腰肢,蹭了几把,发觉没动静,太棒,弯曲手指,悄悄地探入他大敞的衣领,偷偷地摸了进去,指尖点落肌肤上,轻轻一摸……
喝!
没有,再摸,还是没有,再再再摸,还是没有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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