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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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恋人。”
依旧是没有迟疑的回答。
“你可知他是男儿身。”
温御修嘴角一弯,将容惜辞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只知他是我恋人,无关性别。”
宋于凤沉默了,看向容惜辞的目光里带着看不清的神色,许久之后,她竟是一拂袍袖,转身便离,脚步一顿,落下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你自个儿去同老爷解释罢。”
语落,回身离开,而李慧眼见宋于凤竟不计较方才的事,也不为自己说话,气得跺了跺脚,只得瞪了温御修一眼,快步追上宋于凤的脚步离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温御修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有些软倒。
好在容惜辞眼快,将他扶稳,三指搭上他的脉搏,发觉只是心跳有些加速,其余都没问题,便关切地开口问道:“怎地了。”
温御修僵直着脸,缓缓地侧头,用极其僵硬的语调问道:“我大哥,不是死了么。”
☆、第五十五章·是生还是死
问完这话时,温御修又给愣住了,容惜辞岂会知晓他大哥死没死之事,甩了甩头,又觉得浑然不对。
漫漫的记忆涌上,一时之间,竟然错乱了,究竟他大哥是失踪,还是死亡,死亡,还是失踪……
“嗯……”
蓦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温御修的眉头里涌出了难受的神色,容惜辞一吓,忙问道,“怎地了怎地了。”
温御修摇了摇头:“我们回房再说罢。”
语落,便在容惜辞的搀扶下,慢慢地往自己的庭院走去。
行至庭院的途中,经过了温少迎所居庭院,温御修的脚步一顿,还是选择了绕过那处,行回自己的庭院。
坐下后,温御修舒了一口气。
容惜辞也没抱怨什么,在婢女上了热茶后,将她赶下去,自己亲力亲为地给他倒了一杯茶,看他喝下后,又伸手到他的脉上,瞧着一点异样都没后,才放心地放下手,问道:“你怎地了。”
撑额摇了摇头,温御修疲惫地望着那大敞的门口道:“先去帮我把门窗关上罢,辛苦了。”
容惜辞也未恼,乖乖地去把门窗关上,还瞅了一眼外边,确信无人后,才折回来,凑到温御修身边瞪大双眼看着他。
摸了摸容惜辞在近日来悉心保养下,略显黑色的长发,在捻拢的触感中,温御修开口答道:“两年前,我仍身在那处地方,不见天日。
忽而有一日,几个人找上了门来,言道要见我。
那一日,我见到了多年未曾见过的父亲。
我本不愿同他们归来,但岂知惊闻大哥的噩耗,我不得已回来了。
满目白色,一片凄凉,这是我见到邬乘山庄时的景象,跨入殿堂时,我见到了明莲。
他一直静静地站在大哥的棺木前,不发一言,那表情很悲伤与绝望,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但那时我无意顾他,扑到了大哥的棺木前,凝望着那张我多年未曾见过的脸。
我同大哥仅有幼时相交,可我一直都忘不掉,在我备受兄弟姊妹欺凌时,是他站在我的面前,替我挡去一切的灾难。
却没想,再见时,已是永别。”
看着茶水中倒影的脸庞,温御修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我至今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灵堂之上,明莲绝望的神情,母亲强作镇定而强忍的泪,尚有我爹面无表情的脸,我至今都难忘怀,我能确信那不是一场梦,不是。
我犹记得那一日我愤怒地质问大哥是如何死的,明莲还黯然地答道意外身亡,我愤怒地揪住了明莲的衣领口,问大哥究竟如何意外身亡,他却是打开了我的手,不发一言。
那一记打,虽然很轻,但却在我的手上留下了红印,这感觉,我依旧未忘。
后来,大哥下葬时,母亲终于哭了,抱着那棺木死不放手,还是我爹派人将她拉走的,她哭晕在地,大病了足足三日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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