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十七甲板
第二天,稚恩在偌大的卧室里悠悠转醒。
身上好几处都传来痛意,稚恩低头就能看到左乳上刺青。
托兰蓬,池寓伽的大姓。
他如遭雷击,伸手摸到同样隐隐作痛的后腰,股缝上方也有了一个新刺青。
是“伽”
。
“啊!”
稚恩屈辱地尖叫了一声,他哆嗦着想下床,不料却感觉被什么缚住手脚。
他不敢相信地抬起腿,看着脚踝上缠着的长长丝绸,另一端则连接着墙壁上的金属圆环。
池寓伽居然囚禁他!
“有人吗?”
“有人吗!”
他试着喊人,但没有回应。
稚恩呆呆坐着,昨天那种后劲上来了,他突然觉得恐惧,自己居然和池寓伽这样当面大声吵架,还你来我往了一番。
原来池寓伽高中就看上自己了。
高高在上的池寓伽,那个时候就很有名,夏校的时候,有一堆人为他选学校,哪里又像是现在疯子一样对着他索求的人。
这样遥远的人,怎么会看上一向安分的他呢。
稚恩怎么也想不出池寓伽和自己私下有什么交集,他们差了好几届,同在叶什的时间最多也只有2年吧。
——唯一的接触可能也就只有当年陈样组织的社团,邀请池寓伽来坐镇过几次。
稚恩猛地拿枕巾遮住脸,在回忆和对池寓伽的怨恨中,忽然感觉好疲惫。
他想要一个人能接住他,理解他这些感觉。
换做是其他人,也许早已跌入池寓伽用居高临下的宠爱编织的甜蜜陷阱。
他真的很清醒吗?稚恩把自己死死捂住,可为什么,他在听到池寓伽说会睡别人的时候心里有一些难受?
也许只是和人肌肤相贴这么久,产生的微妙感觉?
感情是无法克制的,他只能克制自己的行为,永远不要犯傻......
他独自想了很久,到中午,有人送来吃的,竟然是杨喜。
杨喜看着他对着蜂蜜饭拿起叉子,默不作声地退下。
稚恩说:“站住。”
杨喜停住了。
稚恩抬起头:“他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杨喜抿住唇,低声道:“五天后是大人的单身派对,会邀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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