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陡然觉得自己像是母亲的一颗棋子,爱放哪儿就哪儿,是那么不近人情,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学业,天下哪里还有这样不长眼的娘,被气的双唇微颤,脸色悲凉。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如今处处生芳草,纵凭高、不见天涯。
更消他,几度东风,几度飞花。
每一次回家,总是瞬息间就可以让自己陷入困境,如果现在反抗,八成会被软硬兼施的实施洗脑计划,唯一的对抗办法就是等到大学,跑得远远的,到时候山高皇帝远,她也奈何不了。
等那邻居走远,母亲上楼来,嘴角含笑道:“这人家不错,你回来了,我跟你说,我们再过三天要搬走了,去新房子了,她今天就是来道别道别的。”
母亲根本看不到我的脸色是好是坏,她的智商里只有她自己的世界,她高兴了,你们都是高兴的,她不高兴,你们也不能高兴。
新家据说在学校附近,距离这个地方十多公里吧,具体对于我这种路痴真的不是很清楚。
晚上去外婆那边坐了一会,好久没有回家,现在很快又要搬走了,外婆满是不舍。
我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母亲今天在家里见到那个邻居,像似要给自己找对象似的,撒娇道:“外婆,我妈这样乱七八糟的,会影响我读书的。”
外婆一听,收敛了她一向慈祥和蔼的脸色,转头对母亲呵斥道:“这么小,你就给她找人家,如果你父亲在,肯定要说你了。
哪有你这样做母亲的,自己不要读书,还不让自己的孩子也好好读书。”
外婆的斥责,母亲不敢违逆,笑着找借口敷衍道:“说说玩笑的,哪有当真。”
那样子活像火焰山碰到了铁扇公主的芭蕉扇,火立马被扑灭了。
母亲只有外婆还能对付她,要想活得潇洒且长久,只能智取。
我不是那种懦弱无比的人,但也不是异常胆大的人,处于中庸偏下一点吧。
三天后,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衣物,餐具,其他的家具什么都不要了,送的送人,扔的扔。
外婆微微颤颤走过来语重心长地提醒道:“检查仔细,不要落下什么。”
老人家就是这样,不论孩子几岁,永远是孩子,正所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她站着,眼睛四处忙着搜罗有没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带上。
而我的母亲是一个特色的存在,永远只顾着自己,至少我那时候是这么觉得,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亲身的,因为长得一点都不像,包括容颜和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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