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第2页)
柜门拉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从里面摸索出一瓶喝剩下半瓶的二锅头。
他拎着酒瓶回到桌边,“咚”
的一声轻响,将酒瓶放在桌上。
随后,他拉开凳子,重重地坐了下来。
桌上只有一个给娄晓娥喝水的小茶杯,他也不讲究,拿过来,拧开瓶盖。
将清冽透明的液体“咕嘟咕嘟”
地倒了满满一杯。
浓烈的酒气瞬间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与饭菜的余香、以及空气中无形的硝烟味混杂在一起。
杯沿凑到嘴边,他仰起脖子。
辛辣的液体带着一股灼烧感滚入喉咙,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怒意点燃。
他捏着杯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何雨柱对着那半瓶二锅头,喝得正滋儿润儿。
心里头盘算着这食堂主任的新差事,能带来啥好处时。
大门外“砰砰砰!”
一阵急促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像鼓槌敲在破锣上,硬生生打断了他的酒兴。
“谁啊!
?”
何雨柱嗓门不小,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朝门口吼了一嗓子。
这大晚上的,谁来扰他清净?
门外传来一个带着讨好、刻意放软的声音:“是我傻柱,我过来和你说点事儿。”
这声儿,化成灰何雨柱都认得。
——不是院里那算盘珠子扒拉得震天响的三大爷闫埠贵还能是谁?
“闫老扣?”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酒意都散了几分。
这老抠儿,平日里一个钢镚儿恨不得掰成八瓣花的主儿,深更半夜主动上门?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他心里警铃大作,但还是带着几分好奇,趿拉着鞋起身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昏黄的灯光泄出去,正照见闫埠贵直挺挺地杵在门口。
他脸上堆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把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看着格外别扭。
更让何雨柱眼皮直跳的是,闫埠贵那双平日里精光四射、总在算计的小眼睛。
此刻正热切地盯着他,手里还捧着——一捧花生?也就小半捧,撑死了二三十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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