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秦淮茹的存款被盗了
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不甘和恐惧都哭喊出来。
为了攒下这些钱,她尝遍了世间冷暖:婆婆贾张氏刻薄的嘴脸,工友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眼神,许大茂之流的调笑揶揄。
还有在傻柱面前不得不放低的姿态……每一分钱都浸着她的血泪。
突然,一个冰冷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混乱的脑海。
——婆婆的钱也是莫名其妙丢的!
还有,许大茂家娄晓娥那据说价值不菲的压箱底的嫁妆。
不也是年前悄无声息就没了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哭嚎的声音都带上了恐惧的颤音:
这院里……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潜伏了这么个胆大包天、专挑“硬货”
下手的汪洋大盗了?!
秦淮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如同警报,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正在家里喝茶的易中海,第一个冲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闻声而动的邻居们。
脚步声、议论声迅速向中院贾家聚拢。
易中海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拨开人群:“淮茹!
淮茹!
怎么回事?!
这大过年的,哭成这样,出什么大事了?!”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本能地感到事态严重。
秦淮茹一见易中海,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猛地扑过去,死死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一大爷!
一大爷!
您可算来了!
完了!
全完了!
天塌了啊!
我……我攒的那些钱……全……全没了!
一分都没给我剩下啊!
呜呜呜……哪个杀千刀的贼骨头,黑了心肝肺啊!
他不得好死!
绝户玩意儿偷了我的命根子啊!
那……那是我……我这些年一分一厘……给棒梗儿攒的……娶媳妇的钱啊……
棒梗儿……我的棒梗儿可怎么办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把易中海的棉袄袖子都攥得变了形。
闫埠贵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他紧赶慢赶地到了。
刚站稳,刘海中也腆着标志性的大肚子,迈着方步,在众人簇拥下晃悠到了贾家门口。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疑和探究:“秦淮茹,这又是闹哪一出?
你们家……怎么又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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