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这个女人在一众东方西方美女中显得毫不起眼,却能在被四五个黑人包围抢劫时施展一手太极六十四式,打得抢劫犯落花流水。
当时肖伦就在附近,本想虽然不是美人,但看在同是亚裔分上也好来个英雄救女,最後却是看得目瞪口呆。
果断出手定要将这奇女子追到手,却被她微微一笑:「Sorry,youarenotmytype.」
不过却话锋一转:「我喜欢聪明的男人,不如交个朋友。
」
还在美国的时候,康佳慧便知道他要独立门户的想法,回国後,便眼珠子一转,介绍了个人给他。
容安竹和肖伦比起来,单从出生来说,如果说後者是天上的星辰月亮,他便是路边的狗尾巴草。
容安竹是个孤儿,在一个小城镇长大,住在当地的寺庙,吃着百家饭长大。
幼年时,他每天要跟着庙里的师父,太阳还没升起来便做早课。
後来有一位来参透人生的修士在寺庙里住了一个月,看这孩子机巧灵敏,便许下助他上学的承诺,说只要他能读书,便让他读,读到博士後都可以。
容安竹没有读到博士後,在一家明星大学毕业後,便转型成了社会人士。
摸爬滚打两年,吃过苦,受过气,亦得到过赞许,已经升上一家跨国公司的项目经理。
童年夥伴康佳慧找到他,问他是否厌倦替别人打工,有没有兴趣自己当老板。
并不厌倦,也没有多大兴趣,但容安竹略微思考,便答应下来。
原因为何?无非是人生苦短,当然要及时尝遍世间百味看遍世间百态。
谁人年少不轻狂,肖伦有他的方式的轻狂,容安竹亦有。
最初相识的那天,三人先是在茶室里喝茶聊天,说些云淡风轻的事情,暗中其实彼此矜持──凭什麽要我相信你,将接下来数年的时光交与你?最後康佳慧看不下去,拖了两人去了酒吧。
直接上了最烈的洋酒──肖伦虽不同一般世家子弟那样放荡形骸,但荒唐事也没有少做几件。
容安竹自幼陪着庙里二住持喝酒吃肉,出了社会之後也是在酒桌上拼过来的,所以二人争锋相对,话没多说几句,一瓶洋酒很快见底。
康佳慧笑着功成身退,留下两个男人和三瓶烈酒。
第二日,两人在容安竹租的房子里醒来,头痛欲裂,全身酸痛,胃里跟火烧似的。
肖伦完全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显然一副不想动弹的样子。
容安竹好歹是主人,暗自叹口气,撑起一副彷佛被卡车压过去又倒车回来的身子,去打扫一片狼藉。
昨夜两人拼到酒吧打烊仍不尽兴,打车回到他的住所,又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直喝了个底朝天。
有一句诙谐话说:「感情深,一口闷。
」若照如此理论,经过昨夜今晨,这两人的感情已经深到太平洋里去了。
清理完之後,容安竹走过去弯腰拍拍地上那人的脸,哑着声音开口:「肖少,起来去洗个澡吧。
」
肖伦咕哝两句,最後被容安竹架着去了浴室,扔进放好热水的浴缸,再出来时,已经是清醒过来。
围着白色浴巾出了浴室,看见的便是小餐桌旁,正在摆餐具的容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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