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篇 病弱时期的魔杖争夺战(第2页)
“哦?”
她用魔杖挑起我的下巴,杖身的纹路硌得皮肤生疼,“那你是想我捏着你的鼻子灌下去,还是用魔法让你张嘴?”
魔杖尖端已经泛起幽幽蓝光,我只能认命地接过碗,苦涩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听见她低声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洗澡时的争执更让人脸红。
我死死抓着衣领,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我自己来。”
伊蕾娜抱臂倚在门框,魔杖有节奏地轻点地面:“你上次自己洗澡,在浴室里晕了半小时。”
水汽氤氲中,她的银发湿漉漉地垂在锁骨,竟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那次是意外!”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发虚。
她突然欺身而来,魔杖抵着我的心口:“是吗?那你是想我帮你洗,还是我用魔法帮你洗?”
尾音带着危险的颤意,不等我回答,便打了个响指。
布料簌簌落地的声响里,她别过脸,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
连睡觉时都不得安宁。
当我质问她为何挤在这张窄床上,她理直气壮地钻进被窝:“防止你半夜偷魔杖。”
可当月光漫过她的睫毛,我分明看见她枕头下藏着的止血绷带,和她无意识攥紧的我的衣角。
身体好转那天,晨光把她整理行李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扶着床头站稳:“魔杖还我。”
她头也不抬地叠着衬衫:“不行。”
“我已经好了!”
我试着调动魔力,虽然指尖仍有刺痛,却不再咳血。
她终于转身,魔杖在指间旋出残影:“证明给我看。
打赢我,就还你。”
话音未落,冰晶已经在她脚边绽开,映得她的眼睛像两汪寒潭。
最终我们达成妥协。
每天限时的魔杖使用权,成了我和她之间隐秘的博弈。
她总爱倚在窗边读咒文书,却在我试图施展高阶魔法时,用魔杖轻轻敲我的手背。
“因为,”
有次她突然凑近,睫毛扫过我的脸颊,“你是我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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