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方剂见真章
诊脉对决,江易辰以“微观内视”
之能,精准洞察病源,已然震撼全场。
然而,诊断之后,如何施治,更是关键。
西医代表团虽在诊断根源上落了下风,但此刻依旧紧紧盯着江易辰,看他能开出怎样的方子。
志愿者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易辰身上。
江易辰神色不变,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书案前,铺开宣纸,取过狼毫小楷。
他并未急于落笔,而是略一沉吟,脑海中《逍遥医经》中方剂篇的奥义与方才神识探查到的患者体内气机紊乱景象相互印证。
旋即,他手腕悬动,笔走龙蛇,一行行清隽中透着筋骨的字迹跃然纸上,同时,清朗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清晰地传遍会场:
“此症根源在于**肝郁化火,上扰心神**,兼有**横逆犯胃**之象。
治当以**疏肝解郁,清心安神**为主,佐以**和胃降逆**。”
“方拟:**丹栀逍遥散加减**。”
他一边书写,一边从容不迫地解释,每一味药的用途,都结合阴阳五行、气机流转之道,阐述得明明白白:
“**君药:柴胡(八钱)**。”
笔锋落下,他解释道,“柴胡者,味苦微辛,性微寒,入肝、胆经。
其性轻清升散,能**疏肝解郁**,条达肝气,如同解开捆缚肝脏的无形绳索,此为治本之要。
《内经》有云:‘木郁达之’,柴胡正合此理。”
“**臣药:白芍(一两)、当归(六钱)**。”
他继续书写,“肝体阴而用阳,郁久化火,易耗伤肝阴肝血。
故用白芍酸甘化阴,**养血柔肝**,缓急止痛;当归甘温,**补血活血**,二者共为臣药,滋养肝体,以制肝用(功能)之过亢,寓‘滋水涵木’之意。
此乃阴阳互根,体用同调。”
“**佐药:栀子(五钱)、牡丹皮(四钱)**。”
笔锋流转,“肝郁所化之虚火,需清泻。
栀子苦寒,**泻火除烦**,导热下行,使火热从小便而出;牡丹皮辛寒,**清热凉血**,活血散瘀,清透血分之伏火。
二者相伍,清泻肝火之力倍增,如同扑灭已燃之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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