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晚安。”
“晚安。”
你会睡得很好。
“小妤?”
“小妤?”
“池妤?”
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但是身上的被子好厚好重,压得她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
这个声音好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过,怎么想不来了…
是谁?到底是谁?
救救我,救救我啊——
池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血液鲜红的颜色烙在她的眸子中。
“姐姐,小心碎片扎到自己。”
晚了,已经晚了。
她已经付出了代价。
站在二楼那人,天真无邪,善意提醒她快去处理伤口。
脑袋混乱的池容看着三副碗筷在自己面前变成四副,五副,六副……
下一秒,浑浑噩噩的池容昏了过去。
在失去视觉后,其余感官变得格外突出,尤其是手指处的痛意,冰凉的冷风从伤口灌入,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封印了一般。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小妤?”
“池妤。”
她不是池妤,她是池容。
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眼皮越来越紧,她没力气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
我到底是谁啊?!
“容容,你醒了!”
“我是池容?”
池母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发烧了都不和我们说,你知道你说了多少胡话吗?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池容的嗓子干的快要冒烟了,一开口说话就像是砂砾在打磨喉咙,痛感瞬间放大。
在水的纾解后,池容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机。
“我睡了多久?”
池母松下一口气,“你昏迷三天了,白天烧一退晚上又烧起来,梦里还老是叫小妤的名字,好在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除了叫小妤的名字,还有没有说过别的?”
“你一直在做梦,清醒的时间不太多,喝完药就睡下了。”
池容这才放心,她担心自己在梦中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池父池母起疑。
在床上躺了三天,加上发烧出汗,池容身上黏腻的很,简单的冲了一下身体后才坐下来思考池妤的事情。
刚刚话里有说到池妤,证明池妤还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而且听池母话里的意思,池妤还活着,可她不是亲自将加了安眠药的牛奶端给了池妤吗?
那她到底有没有端给池妤?
这一切难道是因为自己发烧了才臆想出来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