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第2页)
徐清墨和宗栾都没有料到谢早的酒量会这样浅,不过一杯微带度数的花酒就醉了。
谢早只觉得自己心里清楚明白,这酒喝了十分舒服暖和,没有醉。
“我没有醉,还要喝。”
宗栾偏过袖子躲它,谢早不肯依,整个人黏了过去,扯住宗栾的袖子不肯松手,像只不依不饶,得不到东西不肯罢休的小兽。
宗栾不由看了眼徐清墨,剑修的脸色很冷:“不能再给它喝。”
剑修过来要扯开它,它呜咽着挣脱他的手,眼泪直直的滚了下来,“好痛。”
徐清墨见谢早这样,即使知道雪地松鼠是假疼,可还是心疼的松开了手。
谢早闻着酒味,就要去喝宗栾手里的酒,宗栾将手挪开,结果它是声东击西,直接将酒壶捞过去,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宗栾一把将酒壶抢走,收进储物袋中,他冷着脸去看雪地松鼠。
又喝了不少酒,少年稍微有些餍足,眸瞳里已经起了水意,脸颊,嘴唇更红了,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酒水顺着白皙细瘦的脖颈滑落,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莹润有光泽,蜿蜒的水痕瘾入衣领,让人忍不住窥探一二。
宗栾瞳孔不由的缩了缩,徐清墨也看到了雪地松鼠这副醉态。
狭窄的洞穴内霎时间呼吸声急促了起来,温暖的火光混着香甜的酒气越发显得暧昧。
徐清墨要将人接过来,声音清冷:“谢早,你醉了,听话,现在先睡一觉。”
雪地松鼠听见剑修的声音,哼唧了一声,粉嫩的唇翘起,声音似乎有些湿,带着一些哭腔:“你……欺负我,我、不要你。”
说完,睁大眼睛四处望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躲藏,最后,钻进了宗栾的怀里,还拉着他宽大的衣袖,要将自己盖住。
宗栾只觉得怀里的人小小一团,却是又香又软,手不由地环在了他的腰上。
徐清墨看着谢早扑进别的男人怀里,眼神已经冷的不像话,就要将人给捉出来。
可只要他一碰到谢早的手,谢早就呼疼,眼泪可怜地落下,眼里全是惊惧害怕。
因为冷,少年的鼻腔有些堵住,声音更是有些闷,显得极其可怜。
“疼,呜……呜,不要碰、我,坏……尾巴……疼”
酒让谢早的记忆已经有些恍惚了,隐约回到蛇窟的山洞,它断了尾巴,剑修还要压着碰它。
断了的尾巴实在是太疼了。
徐清墨听到少年的最后一句话,整个人瞳孔紧缩,僵住了,他看了眼洞内,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徐清墨没有再敢碰雪地松鼠,它哭的实在是太可怜了,随着剑修的靠近,眼里闪过绝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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