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熟悉的片段在它的脑海里闪过,储物袋在路上掉了。
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起,寒气从脚绵延到后背,依然是这样的结局吗?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被剑修热烫的舌尖勾去。
热,难受。
密密麻麻的剑意和剑修滚烫的身体缠住它,逃无可逃。
过分的侵占,谢早忍不住推拒着身前的人,徐清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它缠的更紧,动作间尽是浓烈霸道的占有欲。
谢早忍不住变成雪地松鼠躲着。
剑修的手和剑意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它的身体,逼迫着它变回人形……
第二天,谢早浑身疼痛的醒来,才睁开眼,脖颈处就是一凉。
莲雾剑正抵着它,徐清墨正冷冷的看着它,双瞳里尽是厌恶和杀意。
谢早心头很痛,它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颤抖的牙齿打颤。
脊椎处是深入骨髓的疼,但也许心里的疼比这更甚数倍。
接下来和上一世一别无差的场景,它被徐清墨抵给了宗栾。
宗栾欺骗了它。
它想逃走,但是被宗栾囚禁起来。
它努力逃了好几次,想去求徐清墨救救它,结果都被捉回来了,每一次被捉回来后都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
我一直怀揣着希望等着徐清墨来救我。
每到月末的时候我的尾巴都会很疼很疼,我疼的实在受不了了,会忍不住啜泣起来,嘴里喊着徐清墨的名字。
宗栾这个时候就会脸色很难看,将我抱在怀里,用手折磨着我,逼迫我向他求饶。
这种方式能使我好受很多,身体的愉悦感延缓了一些疼痛,我不经屈服于他的手段,哽咽又可怜的求饶道:
“帮帮……我,救救我,好……疼。”
宗栾声音似乎带着喘,他温柔的吻掉我眼角的泪珠,又在我脖颈处沉迷的嗅了几口:
“好,谢早喊我的名字,我就救你……”
我轻轻叫了句“宗栾”
,宗栾就仿佛发疯了一样吻上我的唇,侵夺着我的呼吸。
我被囚禁的许多年里,徐清墨来过四次,他每次来都会和我见一面。
徐清墨看我的目光越来越冷,隐约含着一种杀意,就仿佛我是他的绊脚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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