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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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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叫嚣,胆怯,兴奋,情绪像陈年酒窖里新制的酒一样在谢早的心底糅杂酝酿开来。

☆、小皇帝一天要吐三次血(90)

正在那时,京都的夜钟敲响,仿佛一个信号一般,远处的烟花在两人身后的夜空中突然绽开,极致绚烂,靡丽绝美。

在巨大的烟花炸开的声响中,谢早心脏砰砰地跳动着,萧漠从背后贴近他,把他搂在怀中,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和耳朵。

微凉的夜风刮在他的面颊上,眼睛听不见,触觉更加敏锐了。

他很清晰的感受到了背后胸腔中和他一样频率跳动的心脏。

原来不太健康的心脏,在同样的情绪中,也能够像栓起来的风铃一样,在空中晃荡出一致的美妙旋律。

它那是亘古不变的至死不渝,谢早在微凉的晚风里静静地想到。

两人在屋顶上看了半夜的烟火。

后来他觉得冷,萧漠就把他抱在怀里坐着,最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隐约听到萧漠一直在说话,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晰,他只记得最后萧漠很可怜的,犹如一只困兽般地问他:

“……答应我,帮帮我好吗?救救他,最后……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早不想萧漠不开心,他没听清楚萧漠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迷糊的把手在萧漠宽大的掌心里轻软拍了几下,安慰般含糊地说道:“好。”

随后,就是良久的沉默,要不是紧箍在他腰间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他都要以为萧漠已经抛下他离开了。

夜凉如水,晚风疲惫地吹。

漫天的繁星像是被人遗失的珍珠,在浩瀚里摸滚打爬,黯淡无光,照不亮归家的小路。

似乎过了很久,谢早感觉萧漠低声唤了一句他,声音又低又清凉。

他隐约被唤醒了一点点意识,就感觉有什么湿润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上,然后被人轻轻拭去了。

第二日,谢早是被一阵喧闹所炒醒的,他的床边里里外外围满了人,萧漠和许太医在他的床边近处站着,外圈一堆宫女太监垂立听命。

谢早看着醋排骨被挤到最外侧,见他醒来,此时正担忧焦急地望着他。

怎么了?谢早心里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面上装作迷茫没睡醒的样子环顾四周,床榻边居然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剪刀、匕首,碗具之类的东西?

谢早皱眉,看着萧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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