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页)
他们一起尝了许多吃食,不过萧漠也都只让他吃了一点,他皱着眉,眼里藏着笑地接受了萧漠的管教。
逛了一条街,谢早吃了那作用极强的圣药,还是有些撑不住,他又倒了些在手心,玩乐的时候偷偷的舔干净了。
最后,萧漠半抱着他,来到了一家酒楼:“要一间最好的雅间。”
在小二的带领下,两人去了三楼的雅间,谢早趴在窗沿上勾着头看外面的人潮往来。
萧漠无奈地把手在他腰上箍着,防止他掉落下去。
小皇帝脑袋随着人潮偏来移去,像个刚睁开眼睛都婴孩,什么都很好奇。
“你今天还没有看够吗?”
耳畔的声音很沉,带着清冷的味道,谢早握住男人放在自己腰前的手,把大掌张开,在上面用手指写字,漫步经心的回答道:
“没有,我还没有看腻。”
☆、小皇帝一天要吐三次血(89)
*
萧漠似乎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身子略微往前倾了些,紧紧贴住了谢早单薄脆弱的后背。
冷冽的梅香气阵阵袭来,于宽广的胸膛相比,他像一只被人禁猎在怀里的小乳燕,谢早被自己的想法所怔愣了一下。
细软的手轻轻的在布满薄茧的掌心滑动,带起一点酥麻感,萧漠不由微微垂了视线,目光落在了小皇帝白腻如玉的耳朵上
许是年纪小,耳朵还没有长大,小小的一只,他张口就能咬到嘴里;舌尖一压,就能涨满的侵占整个耳廓,让可怜的小孩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窗前采光正好,明亮的光线穿透白玉般的耳,折射出一抹鲜嫩的、稀薄如血水般的颜色。
人言,大耳福大,小耳福薄。
通常而言,福大就是长寿安康,福薄就是命短早逝。
萧漠本是不信这样的虚妄迷信的,可如今他确实要亲手折断这病弱的嫩芽………………真应了那句小耳福薄,确实不能活的长久。
“你在我手心写了什么?”
萧漠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早专心致志地在手心里比划着,没有注意到这声音的压抑低沉,他嘴角微微翘起:“你猜?”
“我猜不到。”
萧漠仔细感受着手掌心的动静,像小猫在抓挠,不是字,或许是画?
他忽然想起了今年春日时,小皇帝每天都会给他写表明情意的信,总会附带一副看不明白,像墨汁随意泼洒上去的涂鸦画。
春日桃夭灼灼,记忆如浪潮般不可抗拒地温柔翻涌而来,越发衬的如今的局面单薄苍白,掀开遮羞的帷幕就会洒落一地的鲜红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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