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页)
血顺着谢早苍白尖瘦的下巴蜿蜒而下,苍白和艳红对比,显得苍白惨白、艳红刺目。
萧漠心尖一紧,潮水般猛烈的害怕淹没了他,即使他上战场命悬一线,得知父亲战死沙场时,他也没有这样无措过。
失落感使他必须做些什么事情来挽救,他拉着自己的衣袖,就要往谢早嘴角擦。
谢早偏头躲过,露出一个往常见萧漠的笑来,梨涡深深的,带着青涩干净的情愫:“不要擦,你的衣服会脏的。”
太早撕破脸皮做什么呢?他还要完成任务呢。
他看着面前青年他偏头后失落害怕的担忧,以及听了他话后乍松一口气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喜欢怕是真的,可欺骗也是真的了。
他讨厌欺骗。
谢早在心里给萧漠记了一笔。
☆、小皇帝一天要吐三次血(37)
“福喜被我放出宫去了,他年纪不小了,该找个人成家立业。”
萧漠看着吐了一口血后脸色苍白躺在被子里的人,温声开口解释道。
谢早心里生闷气,福喜一个太监哪里能成家立业,这人真骗人都不打草稿。
萧漠看懂了小皇帝眼里的表情,有些好笑道:“福喜不是太监。”
谢早震惊了,十分惊愕的转了个身,又蝉蛹般往床边挪了挪,眼里的求知欲和八卦欲都格外旺盛。
“福喜是夢国的奸细。
大前天是夢国的祈福节,祈念亲人安康团聚,过节当日会在手上涂抹一种花汁。
我有一次战场受了重伤,流落到了夢国地界,不得以在那里养伤,有幸见过当地人过节。
那天福喜手上就是这种花汁的味道,我离开泽沐殿后立马派人去查了福喜的底细。”
萧漠微晗眼睫,修长漂亮的手从袖口拿出一卷文册递了过去:“证据确凿。”
所以不要错怪我了,即使我有杂念。
谢早没接,只是煞白着脸望着他。
萧漠叹了一口气,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看着小皇帝说道:
“我念在福喜这些年伺候你还算尽心,没给他定罪,放他出宫去了,只要他不做小动作,就能安心过好日子。
你要是不放心他,那等过段时间,你病好了些,我就带你去看看他。”
性命无忧就好,谢早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接了过去,颤抖着手打开了文册,目光扫在上面的文字上,睫羽不住抖动着,像是不堪承其内容似的。
文册记录了福喜籍贯来历。
福喜来自夢国的一个世家大族的奴仆,世家依附于皇族,会为皇室培养一些细作。
福喜就是他们自幼投进黎朝皇宫里的奸细之一,目的是打探黎朝皇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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