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此时棒梗放学后照例在外逗留,小当和槐花也躲在外头不敢回家——她们宁可饿着肚子,也不愿听奶奶骂“赔钱货”
。
一大妈在窗后听见动静,心里反倒盼着贾家遭殃。
何雨柱刚洗完澡,那件血衣在肥皂水里泡过后已不见污渍。
他盯着水盆发怔,只盼马克新能捡回条命,否则这衣裳非得扔了不可。
许大茂晃悠回来,咧嘴笑道:“三大爷不肯救人。”
他本就不是真心帮忙,纯粹想瞧热闹。
轧钢厂下班的人潮陆续涌回院子。
秦淮茹气得发抖:“我婆婆摔伤喊了半晌,满院子竟没一个伸把手的!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院的人心是冰做的?”
许大茂立马接话:“秦淮茹,你怎不问问你婆婆怎么摔的?屋里那袋棒子面看见没?那是她刚从三大爷那儿讹来的!
乐极生悲让门槛绊了个跟头!”
秦淮茹早瞧见了那袋棒子面,还当是一大爷深夜送来的——他总爱挑这时候送粮食。
易忠海沉着脸站出来:“许大茂,你今日做得过分了!”
“我怕被讹。”
许大茂甩手进屋,咣当关上门。
易忠海转身敲开阎埠贵的门:“老阎,究竟怎么回事?”
阎埠贵反问道:“老易,今儿食堂杀猪没有?”
“轧钢厂又不是养猪场,肉都是从肉联厂来的。”
易忠海被问得一头雾水。
“傻柱今天回来时满身是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自己杀了人,那眼神特别吓人。
后来他又改口说是轧钢厂杀猪溅到的猪血,我觉得他没说实话。”
阎埠贵说道。
“你亲眼看到他全身是血?”
易忠海追问。
“千真万确,他的衣服现在还泡在外面的盆里呢。”
阎埠贵回答。
等到易忠海走出去查看时,何雨柱的衣服已经晾好了。
易忠海走近细看,虽然衣服洗得很干净,但依然能看出淡淡的血迹。
阎埠贵确实没说假话。
“傻柱,傻柱!”
易忠海高声喊道。
何雨柱刚洗完澡,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听到易忠海的喊声,还以为他是为贾张氏的事情来找自己麻烦。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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