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来自马来西亚的求救电话与北方的新赌局
正月初二,京城的年味儿还像那没散尽的鞭炮烟,呛得人心里热乎。
富强胡同里,老少爷们儿正忙着把过年剩下的炮仗皮扫成堆。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西北边境,那条看不见的“搬家通道”
却比春运还忙。
没有时刻表,塔台直接指挥。
每天后半夜,都有几架没涂装的伊尔-76或是c-130,像做贼一样压着低空云层,一头扎进戈壁滩上的简易跑道。
舱门一开,卸下来的不是年货,是苏联解体前夕最要命的家底子。
图纸设备按吨算,专家按百人开始数。
陆青山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个紫砂壶,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发愣。
桌上摊着一张巨大的苏联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红圈和箭头。
那些箭头就像手术刀,正一点点把那个庞然大物肢解开来,运回自家院子。
“嗡——”
桌角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突然震了一下。
这玩意儿平时跟块砖头似的扔在那,除了萨勒曼和几个核心人物,没人知道号码。
陆青山放下茶壶,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60。
马来西亚。
他眉毛挑了一下,按下接听键,没说话,只听着那头的动静。
听筒里全是杂音,像是有风扇在呼呼地吹,还夹杂着热带雨林特有的虫鸣。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个男人沙哑、急促,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陆先生?是您吗?”
声音很熟,但那股子卑微劲儿太陌生。
陆青山抿了一口茶:“哪位?”
“我是亨利……亨利·沙逊。”
陆青山乐了。
那个曾经在伦敦不可一世、拿鼻孔看人的沙逊家族大少爷,现在听起来像是个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哦,亨利先生。”
陆青山语气平淡,“听说你在马来西亚的橡胶园里修身养性?那边的蚊子个头大,还习惯吗?”
“陆先生,求您……救救我。”
亨利的声音都在抖,“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威尔森那个混蛋,他让人把我关在林子里的木屋里,每天只有发霉的面包。
我得了疟疾,他们连药都不给……我是沙逊家族的继承人啊!
我不能死在这烂泥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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