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归零者震惊
星海之间,四道恐怖的气息如同四座喷发的火山,从宇宙的四个方向汹涌而来,将整片“回响深渊”
星域围得水泄不通。
那威压之强,竟让周遭的星辰都开始偏离轨道,仿佛在畏惧中瑟瑟发抖。
东方,混乱本源化作一片绵延数光年的扭曲星云。
其中无数法则丝线如疯狂蠕动的触须,彼此纠缠、碰撞、湮灭又重生。
星云深处不时爆发出违反一切常理的现象——光线突然拐出直角,时间忽快忽慢,质量凭空增减。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星云中传来亿万种混乱的呓语,仿佛有无数疯癫的意志在同时嘶吼。
“《易经》有云:‘亢龙有悔,盈不可久’。”
凌天驾驭着终极形态的巨人,凝视着那片混乱星云,“可这混乱之力,似乎已经‘亢’到连‘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莉娜振动朱雀羽翼,生命能量化作万千翠绿符文在周身流转:“说得文绉绉的,不就是个疯子嘛。
不过我倒是好奇——”
她俏皮地眨眨眼,“这么混乱的存在,自己会不会也经常迷路?”
西方,秩序本源凝聚成一尊横跨星系的水晶巨像。
这巨像的每一处切面都光滑如镜,完美反射着周遭的一切光线。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些反射的影像都被重新排列组合,成了绝对规整的几何图案——星辰排成等距阵列,星云化作标准螺旋,连最微小的量子涨落都被强行“修整”
成规范波形。
苏清寒的虚影在凌天身侧缓缓凝实,手中创造之剑指向秩序巨像:“《礼记·中庸》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可这尊巨像所谓的‘秩序’,却是要将万物强行纳入死板的框架,这哪里是‘中和’?分明是‘极偏’。”
南方,生命本源如同一棵贯穿星河的通天巨树。
那树的根系扎进虚空深处,枝叶延伸到目光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片叶子上都跃动着一种生命的虚影——有碳基的、硅基的、能量态的,甚至还有纯粹概念形态的。
但诡异的是,所有这些生命虚影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它们如同提线木偶般重复着同样的生命活动,仿佛在演绎一场盛大的、却毫无生气的傀儡戏。
“好一棵大树,”
凌天若有所思,“可惜《庄子》说得好:‘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
这树把生命都变成了可用的‘材’,却忘了生命本身的价值在于‘不材之材’。”
北方,死亡本源则是一团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
它不像寻常黑洞那样有明确的边界,而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悄无声息地浸染着整个空间。
更可怕的是,它所过之处连“时间”
本身都在死亡——过去被抹除,未来被否定,只剩下永恒的、静止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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