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潜入归潜入不代表我是软柿子

金融塔30层，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铁齿老大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笔钱真的不在我手里

咔、咔、咔

金属敲击玻璃的声响规律地响起。

马库斯啊

铁齿叹了口气，钢制义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铁齿’吗？

马库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因为

铁齿突然俯身，镶满钢牙的嘴似乎要择人而噬！

因为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嘴皮子。

铁齿的右手猛地砸在办公桌上，让这一击直接砸裂了实木桌面。

木屑飞溅中，马库斯浑身一颤，差点憋不住膀胱。

上个月在码头消失的那批货。

铁齿抽出手臂，甩掉上面的木渣，

上周‘意外身亡’的会计。

他起身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金属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死亡的节奏，

还有昨天

他突然抓起马库斯的头发，强迫对方看向墙上的显示屏——画面里是库博议员的豪宅，几个模糊人影正将某样东西塞进汽车后备箱。

告诉我，马库斯。

铁齿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鲜血和金属的腥气，

为什么我的钱会跟着死人一起消失？

马库斯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当然认得那辆车，那是他亲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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