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第5页)
“快住手,你想在这里被我……”
小悬,是你就好。”
女人眼眶很热,苦涩的眼泪流下,打湿洛悬的肩,“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
其实,宁一卿一直刻意让自己不要沉浸沉溺于某种事物中。
无论是食物、书籍、情绪,味蕾过度享受味觉会失去敏感,情感的过度消耗,会让感知和共情变得麻木。
她把高兴、悲伤、喜爱、厌恶都克制在人为规定的程度间。
她像一块悬在冰冷高地的透明玻璃,在这一刻破碎迸裂,在经年累月的灼热里盛开,等待,然后无法忍耐。
甚至想要暴烈地被占有,被洛悬占有,极致地交合纠缠。
头儿,这门打不开啊,太硬了,我们叫了这么久都没人应声,可能她们真的不在这儿。
“呸,还差最后这间柜子,你来给我撞开。”
这个头儿总觉得自己有听见细碎的说话声,衣料的摩擦声,但又不能确定。
等一下,头儿,好像又有人来了,我们要不要赶快躲起来?
他们听见不远处传来嘻嘻哈哈的谈笑声,像是喝醉了酒很开心的那种。
躲?我们能多看哪里去?你赶快撞门,别耽误时间,我们拍到照片就溜。
嘭地一下,柜格的实木门被人狠命撞了一下。
然而,这对陷入半易感症状的洛悬来说,就好似在深海中望见有人投来一颗小石子,无足轻重。
重要的是,她抱着怀里低泣的女人,倍受蛊惑般地将长指抵在软软的门口。
br≈gt;宁一卿绯红的眼眸湿润地看着洛悬,仰起纤弱的颈,虚弱无助地说道:小悬,你生气的话,可以掐着我。
“可以重一点,想怎么用力都可以。”
洛悬抬起眼睫,看见宁一卿的眉眼似蹙似怨似哀似媚,她的目光继续掠过女人白嫩纤细的天鹅颈,几乎覆手上去,像把玩细白瓷器。
真丝布料在打湿后变得更加滑透,层峦叠嶂的柔软紧缠,皱褶被—寸一寸撑平。
很紧。
宁一卿哭得越来越厉害,清明时紧咬着唇瓣不愿泄露一丝一毫的软弱,昏聩时止不住轻声求饶。
唯有洛悬能于某些间隙中,辗转听见如仙乐般的美人泣音。
头儿,我都快累死了,”
叫九儿的狗仔累倒在外面的凳子上,躺着喘气,“真的我不行了,今儿个都没吃晚饭,都快低血糖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我休息会再来,我们不就找了几圈,跑了个几千米而已,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不是,头儿,随随便便拍宁家人的八卦,我们可能会被封杀的。
嘘,你小点声,是封杀还是暴富,你小子学着点。
柜格外再次平静,柜格里柔软清凉的真丝布料,吸饱了犹带白檀气息的水,变得沉坠。
寸步难行后勉强容纳。
头儿,我再来最后试一次,这一次还撞不开,我真的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再一次“嘭”
地一声,衣格里的小凳子都跟着晃动,洛悬如梦初醒地离开宁一卿,瞥见女人檀口微启,狭长眼眸间盛满胭绯色的水光。
“我……我,宁一卿,你没事吧,疼不疼?”
洛悬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时隔这么久,也不知道轻重,恐怕会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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