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第7页)
女人眉心不自觉蹙起,很快拨出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打了三次,电话里都只有这样冰冷的机械女声,秦拾意一拍脑袋,郑重地说:
“你这是被拉黑了,洛悬朋友圈里的定位是在他们大学的宿舍,肯定在服务区的嘛。”
难以形容的微妙烦躁,掠过脑海,宁一卿取下手腕的念珠,青色的血管蜿蜒在瓷白的肌肤下。
“怎么,你不想戴了?”
秦拾意记得这是宁老爷子送给宁一卿的,时刻提醒她正念正心,贵重得很,时刻不离身。
念珠质感冰冷,让宁一卿清醒几分,她捻动着佛珠,给自己倒了杯
白兰地,直接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宁一卿的脸立马浮上一层薄粉,温柔的眼眸流转着晦暗的光,秦拾意愕然得也喝了杯酒。
这是她第一次见宁一卿喝酒,女人一向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禁酒禁欲禁色,十年如一日,跟着苦行参禅悟道的修行者差不多。
看来,这人真是受大刺激了。
“要不我们去展览馆上找洛悬,不过后天好像有个金融峰会,你应该没时间,不如算了?”
办公室里寂静下来,春天的风跃进来,吹动桌案上的蒲公英,白色的绒毛纷飞,明亮而柔软,将其余东西衬得犹如死物。
秦拾意再次瞥见女人惊痛的憔悴神情,忽然明白一盆蒲公英怎么会代表自由。
能随心所欲伴着清风飞舞,是比高高端坐在权力囚笼的宁一卿自由得多。
“让子期替我去,”
宁一卿恰到好处地收回那样的目光,打了通内线电话,让蓝乐然通知自己堂弟宁子期。
“子期把宁寰娱乐管得挺好,听说最近他要带着一心深入山区拍电影?”
白兰地濡湿女人的淡色软唇,烈酒滑过喉线,宁一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谈到堂弟和妹妹,她的神色柔和下来,“一心喜欢拍电影。”
“这么说来,你们家就你白学艺术管理、艺术史了啊,你弟弟妹都挺受熏陶,就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宁一卿眼眸自然闺着,只觉得秦拾意说的话让人无法反驳。
她是这么个冷血透顶的资本家。
★大
萤火展览馆有着几十年的历史,期间展览过许许多多价值连城的作品,姓夏的馆长亲自发掘过很多潜力无限的新人,是有名的伯乐。
这次主要展览的都是雕塑和雕刻作品,古今中外的大家之作都有。
洛悬穿着薄绒卫衣,外面又罩了件厚厚的呢绒外套,明明身体很热,但一旦吹到风,又深感冷入骨髓。
大概是身体更不好了,只不过春夏之交时,向来如此。
来看展览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结伴,也有独自一人在长廊里踱步。
有人一脸痴迷与兴奋,也有人兴趣缺缺,敷衍了事。
其实都只是些石头、木头雕出的死物,大
多数人觉得枯燥无味也实在正常。
“悬悬,这边,”
夏之晚刚和工作人员交代完事情,就看见洛悬裹着围巾走进来,“喝点热水。”
她递了一杯柠檬红茶给洛悬。
“谢谢,之晚姐……”
洛悬接过柠檬红茶,正要道谢,就看见夏之晚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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