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当初你们宁家选择和洛家联姻,挑的人本来就是洛唯,后来阴差阳错你和洛悬结婚,要我说干脆将错就错算了,”
秦拾意毫不在意宁一卿的冷气压,“你跟洛家毁约,不就是损失十几个亿,这点钱对你这个身价千亿的人,不算什么。”
杯中茶滚烫,宁一卿不慎烫伤舌尖,让她不禁失神于,不久之前尝过的樱桃味。
仍在她身体里流连的樱桃。
“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对工作严肃认真,不允许出错,固执得要命。”
台下的戏一幕歇,一幕又起,只是原本与花旦搭戏的小生换了一位,唤作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两宽是肯定两宽了,”
秦拾意嗑着瓜子,拿着可乐跟宁一卿碰杯,“欢不欢喜就不知道了。”
宁一卿蹙眉,心底隐有彷徨犹豫掠过。
“一卿,我跟你说忠诚小狗的爱,不会改变,只会消失,”
秦拾意话里有话。
“拾意,你想说什么?”
宁一卿摩挲着茶盏的青花图案
。
“打个比方而已,主人对小狗说你是我路边随手捡来的,养几天哄一哄爱一爱,不想哄了就拜拜,你觉得小狗怎么想?”
这时,包间的门被人敲响,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水青色屏风后走来。
夏之晚穿着青色旗袍笑着说道:
“宁总,好巧,您怎么会和朋友来我这附庸风雅的小小茶楼?”
“夏小姐?”
秦拾意吊儿郎当地调笑着,“您的爱好颇为广泛啊,艺术展、茶楼,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秦小姐谬赞,我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夏之晚转头看着宁一卿,唇角上扬,“宁总,悬悬呢,怎么不见她?”
“悬悬?”
宁一卿玉质般的指节轻轻敲击茶盏,声音有种微妙的暗沉。
“小时候的昵称,我和悬悬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
我就是来打个招呼,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又续过一轮茶水和点心后,秦拾意随口道:
“看夏之晚那样子,好像做的不是邻居,是情人,怪怪的,你不觉得吗?”
“好了,”
宁一卿垂眸敛眉,从怀里拿出复古怀表,看了眼时间,“晚点我要出差参加行业峰会,回来再聚。”
望着宁一卿青丝高盘的修长背影,秦拾意暗暗吐槽这女人整天穿得一身黑,既不爱物质享受,也不亲近美色,像个活在清规戒律的神明。
锦绣浮华于这女人不过是过眼云烟,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总结而言,没什么人性。
“一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后悔了的样子?”
秦拾意收起所有的嬉笑,严肃地看着宁一卿,“行业峰会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你以前不会记错的。”
站在屏风前的女人身影顿了顿,眉心紧蹙,沉默许久才慢慢离开。
从医院病房醒过来时,洛悬恍然间以为回到了妈妈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经常住院,没办法上学,最严重的一次身体插满管子,晚上还会被口腔漫上的血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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