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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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那红彤彤的河灯竟是渐渐地越来越多,原本空荡的意见屋子眼看着就要被那火红堆得满满当当。
“呵,你这是那里来的,这么多,难不成是要改行去卖河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了,怎么还弄这么多河灯,河都封住了呢。”
一进屋子便见那满满堆在面前的河灯,墨煞指着那些河灯就要往出仍。
“留这么多做什么,倒是占地方,扔掉算了。
喜欢的话,等到夏天我送你。”
急忙的止住,不知为何竟是有些舍不得,只是往后的日志依旧看着那堆得越来越高,站的地方越来越大的河灯,一日日的看着,好似这样就能将那心里空荡的地方填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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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界界山位于那乾坤殿正北之处,天界圣物干契被放于此。
“天帝,有人闯入界山将干契带走了。”
旭日和阳,独坐于大殿之上的幽流猛地抬眼便见的一脸恐慌的天官匆匆而入。
“何人?”
不怒而威,幽流看着那跪在殿下浑身颤抖的天官,那声音是极冷的,听不出喜怒却是能够让人感觉出一种彻骨的寒意。
跪在殿下的天官强撑着发颤的膝盖,头也不抬的用那微颤的声音说道,“据守卫说…说…是魔族的魔皇。”
砰地一声,茶杯的碎片沿着那高台的王座直至滚落到了天官的脚边。
镜山之上,芳草依旧,清风拂过那相对而立的两人的衣角发丝,在空中舞出一幕绝美的弧度。
“玄冥,告诉我是不是你拿走了干契。”
站在绝地之上的幽流无力的说着。
“我说我没有拿,你会信么?”
银发飞舞,抱拳而立的玄冥,微眯着那血红的双眸,语气之中带着些许自嘲,他终是不相信自己,如若他信,又何以会和自己站在此地。
“你是承认了么。”
你让我如何信你呢,被那么多天奴所见,又如何能够说的清楚。
“所以接近我都只是我为了我拿到干契么。”
强烈的心痛伴着那呼喊之声越加强烈,他不在乎什么干契,什么圣物,只是不能够相信与玄冥的种种皆是因为他要得到干契。
镜山之巅,紫衣银发的魔皇傲然而立,面前一袭明黄的天帝满目的血红,衣袂翻飞,发丝随风而起在空中纠缠凌乱。
“玄冥,告诉我是或不是?”
艰难的从口中说出其中竟是包含了说不尽的哀伤与愤怒。
面前的魔皇却是淡淡一笑,不言亦是不语,只是那般立在那里。
嘴角虽然笑着,但那血红的双眸却是变得暗淡。
疾风而过,那一剑不偏不倚的正中胸口,贯穿心脏,随着那红艳的鲜血浸了宝剑染了衣衫。
身形倒下的瞬间被那明黄的身影猛地抱住,随后便是那魂魄飞身而去,一丝一缕抽离了身体。
春逝秋至,寒来暑往,已然不知历了多少个四季轮回,那屋内的河灯不知已经累了多高,积了多重,再放不下,终是将那房外设下结界,无尽的空间,犹如黑洞一般将那一支值得火红投进,却总也填不满。
那往来的天鸟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不知多少,只是那空懂得心却是依旧不曾改变分毫。
倚在门外的栏杆旁,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折扇,前几日墨煞突然送过来一把折扇,“玄…啊…简浔啊,以前你可是一只都拿着吧擅自到处走的。”
说着将一把银色的折扇塞到简浔手里,纯银的扇柄,在阳光下会泛出银光的。
“那个,简浔,这扇子可是我叫人特意打制的,我想很适合你的。”
墨煞脸上笑着,依旧是让简浔觉得带着丝丝的傻气,自从回到魔族之后,简浔未曾再叫人提及玄冥,亲近之人皆以简浔称呼,许是不喜过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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